,手中大把富贵钱。”
虽然五音不全,却充满着另类的和谐美感。
“十里八乡桃花开,只为恩人送亲来。若我年轻貌如花,就嫁你这富才郎。只恨青春不复再,只能赠你情常在……”最后,一位病态的老妪,抖嗓清唱作为结礼。
胖子瞠目结舌,干涸的喉结滚动,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了俺滴婶婶,现在可以给俺让道了吗?”
言尤未了,街面上已是马蹄声近,两队人马对胡同形成合围之势。
这群乞丐,早已过了耳听诺言的年纪,他们囤聚在此,抱团取暖,靠的就是求生的意念。当他们发现督军府的兵卒追来,当即抱头,陷入低迷。
尘归尘,土归土。仅是片刻,乞丐们就跟之前胖子看到的那样,绿油油的眼睛呆滞的对视,在胡同两边的墙根下,一动不动。
胖子大汗淋头,奔向漆黑的胡同尽处,两侧,绿光如走马灯似的浮现而过,眼花缭乱的胖子不忘好奇的问道:“真是吃泡菜吃绿的?”
胖子的目光掠过一位小男孩,那小孩如坐针毡,眉宇间似有关切之意,可是欲言又止。
胡同口,手持火把的巡检兵已经闯了进来。
胖子再没有继续奔跑,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绝望的看着冲进来的刀斧手。
那个小孩目光游离,胆怯的低语道:“我想提醒你的,这是一条死胡同。”
刀胖子脸色一沉,跟个小怨妇似的撇嘴嘟囔道:“想不到,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早知如此,俺也不会倔强的下山了。爹,儿不孝,就让大哥跟二姐伺候你吧。”
战马,堵实了胡同。
“杀!”马背上的校尉,点手示下。
胖子红着脸,捶胸咆哮道:“敢杀俺,俺这就跟你们拼了。”
正此时,头顶有人讥讽道:“无知!”
话音一出,当即引起了巡检兵的注意,他们循声凝视,却见一道人影从三丈高的房梁间落下。
那人,正是飞走在房梁之上,蛰伏于墙垣之间的古寒心。
古寒心如蜻蜓点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抓住胖子的肩膀,旋即身如螺旋,在通道中激荡出凌冽的气流,纵形越出墙垒。
若不是胖子实在笨重,古寒心的这个动作都不带有任何的迟缓。
胖子啊了一声,人已被提溜着腾空飞出数米,耳畔风声呼啸。他难以置信的说道:“爹,幸亏有您眷顾,孩儿得救了。”
古寒心哭笑不得,“我可不是你爹!”
夜色下,炊烟中,刀小刀一脸倔强的赌气道:“俺没叫你爹。”
风波险恶,巡检军中那位校尉,也是一名武学霸者。人从绝路逃逸,他随后掠过高墙,尾随紧追。
他料定那人带着一个胖子逃不了多远,可自己却始终被人甩在身后。愤怒之下,校尉暗含内息,手中兵器飞掷而出。
嗤!刀刃闪过,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古寒心急急查勘,撇嘴苦笑,轻功破空,踏着旋动的气劲继续前行。短短片刻,双方追逐的戏码就从花街转到了正街,目立所及,巍峨的秘书社九重高楼,给人一种望而生畏,近而肃穆的庄严感。
秘书社一楼酒肆,一间靠窗的房间内,一位两鬓斑白、发如混雪的老者,盘膝而坐,时而畅谈鼓瑟,时而品茶论道。
如果说,轻松自在是这位老者此刻的心境,那么,气劲暗藏,于无形中笼罩凌冽剑意的实力,就是他昔日的辉煌写照。
没错!除了武道灵者的绝顶高手,不会有这种收放自如,意劲迫人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