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唇红齿白,娇小玲珑的姑娘,不愿喝下纨绔子弟递过来的酒水,挣扎间,酒杯一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小娘子真是不给面子,大伙好心请你喝酒,你却不领情!”纨绔子弟张口说道。
“怜儿不善喝酒,还望公子见谅……”原来是位酒楼卖唱的优伶。
“这酒你不喝也得喝,别扫了大伙的兴致!”男子随手拿起酒杯倒满酒,又准备灌这位优伶。
萧烈一行人,从包间里面出来,正好看到这幕。
男子的手还没碰到优伶的嘴边,便被人拦住。“谁扫了爷的雅兴?”
“阁下还是住手得好,大庭广众,也不怕被人笑话。”只见萧烈上前,抓住了男子的手臂。
男子转身望去,一位身形欣长,身着玄色绸缎,腰系佩剑的男人挡在他的前面,姿态俊朗;一双剑眉飞扬,眼神墨黑发亮,炯炯有神,鼻尖挺拔,麦色的皮肤,器宇轩昂,此人一看就非富即贵。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酒可以多喝,莫要失了风度。”
男子见萧烈正气凛然,不怒而威,瞬间弱了下来。
“是我喝多了,喝多了……”男子回到座位上,继续喝着酒。
“谢公子!!”
“不必言谢,萧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说完,萧烈便率先走出了聚香阁。
聚香阁里,议论不断。
“那优伶是命好,刚刚那位可是萧府萧烈,玄武堂的武师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萧烈,武功厉害着呢。”
“何止啊,长得也俊俏,看不出来三十了呀。”
“对呀,真是英俊潇洒!!”
……
这晚,陈家老爷也在聚香楼款待贵客,正好碰见这一幕,平平点头,暗道:不错,真是不错。
转眼间,炎热的天气已然过去,北延城迎来了收获的季节。
中秋节的灯会,让北延城格外的生机勃勃,萧烈和李叔也沉醉其中。
十里长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彩灯造型优美,做工精细,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天上的圆月,格外的明亮,皎洁的月光交杂着灯会的烛光照亮了北延城。
拥挤的人群中,一个眼熟的身影从面前飘过。望着地上掉落的荷包,萧烈上前拾了起来。蓝色的荷包上,绣着一支梅花,栩栩如生,微妙微肖,仿佛能嗅到梅花的清香。
萧烈拍了拍荷包上的灰尘,轻轻地擦拭着。眼前闪过一道影像,原来是那日,女扮男装的粉红佳人。着起女装来的“少年”,萧烈一下没想起。
荷包被萧烈紧紧地揣入怀里,睹物思人。
渐渐走远的那道身影,也如梅花一样,清新脱俗。
忙完今年的最后一次出猎,萧烈交托李叔打听清楚,去北延城西南巷子的陈家书舍提亲。媒婆上门絮叨,陈家老爷知晓对方就是当日聚香楼的萧烈时,满口答应了此门亲事。
“小姐,小姐……”
“叶春,什么事啊,你慌慌张张的!”陈.云乔在自己的闺房里,绣着荷包。上次逛灯会时,荷包不知怎的丢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怪心疼的。
“有人上门提亲,老爷答应了。”叶春看小姐不在意的样子,急急忙忙地说了出来。
陈.云乔一愣,手指被针扎了一下。算算,自己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
“可知是哪家的公子?”陈.云乔猛然问到,想起在院门外遇见的那个男子,她心里有点闷。
“是…是萧府北苑的萧烈,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