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可以,辱唐门则不行。
唐千秋号称两袖清风,衣袂带着劲急的风声。
风声骤起。
急促而又杀机凛然。
黑衣人脸色一变,不再淡定,几个跳步向着身后掠起,惊呼一声。
“暴雨梨花针!”
出必见血,空回不详!
那二十七枚梨花针,浮光蔼蔼,冷浸溶溶月。
烂银霞照通彻。
黑衣人甚是果断,连点数人穴道,置于身前,挡住那必杀的一击。
前方四五人竟然在这暴雨梨花针之下,被捅成了蚂蜂窝。
以自己人做盾,不可谓不心狠。
黑衣人正欲起身,身旁阵阵响动,沐小葵离地三尺,脚下雷音滚动。
踏云步!
沐小葵还未拔刀,她要在最佳的时机拔刀斩出,之前的她还在酝酿刀意。
只在此时,气势不减,身催刀行。
刺啦!
漆黑的追魂鞘寒光耀冰雪,杀意弥漫,直欲取黑衣人性命。
黑衣人刀尖上的活做的不少,如今千钧一发之际,反而更加平静。
横气填胸,收腹敛臀,以腰带刀,蜿蜒如蛇行。
竟然将沐小葵的杀菩提一招招肢解开来。
可那黑衣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虎口崩裂,衣角被割裂,就连头上的斗笠也缺了一块,显得狼狈不堪。
姬尘正欲站起来帮上一招,只见人影一晃动,先前逃走的白玉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玉手中又扬起一阵烟雾。
“走!离开此地。”
待得烟雾散尽,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落雪无情,未有禅意,只闻杀意。
沐小葵漆黑的刀并没有收进刀鞘之中,而是横架在白玉的脖颈之上。
“女侠饶命,这宝刀要是再偏上几寸,我的头可就保不住了。”白玉幸讪讪的说道。
“放你的屁,头没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而已,而你这小毛贼居然敢对姑奶奶我下绊子,活腻歪了?”沐小葵一瞪眼,只欲给他个痛快,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这绊子下的可不轻啊。
唐千秋苍白的脸,左手隐没在衣袖之中,微微的颤抖,那招暴雨梨花针耗尽了他的真气内力。
而姬尘则稍微好一点,只虎口崩开,并不是什么大事。
白玉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不时被追魂鞘上的寒意惊的一身冷汗。
丝毫不要怀疑沐小葵的杀人的眼神。只要一个念头,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取其性命。
“小葵,收起刀来。”姬尘说道。
沐小葵眼眸不善,可依旧隐没刀光。
“盗中君子,道上的人称呼你一声盗君?”姬尘问道。
白玉厚着脸皮,哪里还有独斟独饮时候潇洒的模样,只嬉皮笑脸道:“那是同行中人的厚爱,才给个虚名罢了!”
“屁,小毛贼就小毛贼,还取个盗君的名号。莫不要辱了君子的名号。”沐小葵不屑的说道。
白玉只一个劲的嬉笑道:“女侠说得对,女侠说得对极了!”
怎一个厚颜无耻形容,要是现在沐小葵打他一巴掌,保准儿伸出另一面请沐小葵再打一巴掌。
唐千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九龙观音是你偷的?”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也变了一变,冷眼看着白玉。
白玉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