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效忠、三弟抱忠,余者皆为家眷。”
李怀忠本为陕西延绥孤山副总兵都督佥事,因李如柏之事被免职,所以他才自称罪臣。他直到天子此前召见其父,便壮着胆子说道,“皇上,家父冤啊,去岁家父听命班师,虽有治军不严之实,确无通敌怯战之嫌啊,近日诸臣借辽东失事上门辱骂于家父,秽言污语人皆不忍闻,以致家父自责更甚,于昨夜自刎……”
“闭嘴!”叶响见他有越说越离谱的现象,赶紧制止道。然后回头见跪着的群臣纷纷回头偷看,说道,“你们都起来,来,看看,这是你们要的结果吗?这下满意了吧。”
众人既不起身,也不上前,倒是窃窃私语起来,最后还是在丹陛上的方从哲率先起身,跑到叶响面前,“陛下,臣曾任首辅,对杨镐、李如柏、如祯有失察之责,请皇上责罚。”
“罚,当然要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退朝后不准骑马、坐轿,全步行到大教场,去为那些即将出师的将士送行。”叶响又喊道,“锦衣卫指挥使何在?”
骆思恭从丹陛赶紧起身,小步跑到也现面向跪下,“臣在。”
“差人把杨镐押解到大教场,朕要用他祭旗。”说完,叶响头也不回的从内右门而入,回养心殿去了。
第一次朝会就将君臣关系搞得如此生硬,群臣各有心思,不顾纠仪御史的喝止,纷纷靠近担架,想要查看,直到王承恩上前宣旨意,“皇上口谕,着李如柏家人按原品级造坟安葬;诸臣未了公务具折送会极门,择日再议。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