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即便您现在可以把控我一时,难道还真能阻止雏鹰翱翔九天?何况我身为皇长子,被视为天子,是龙。”
西李才从惊愕中回神,她想了很多,很久,很久之后,最后她想到一直和自己统一战线的郑贵妃,问叶响,“那你皇祖母呢?你皇爷爷可是答应封后的。”
叶响有些无语,“此事早有定论,父皇都没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您想,要是封郑祖母为太后,那置父皇于何地?难道要迎福王叔来京?到时候您觉得他会对您像我这样吗?”
西李似乎有些被说动,但她不着急表态,而是含糊着说道,“让姨娘好好想想。”
叶响也不着急,至于朱由校生母之事,想到既然已经过去,再追究只会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他也就绝口不提。
沉默中,朱由检带着朱徽媞走了进来,手里还有用琉璃盒盛放的知了,不时发出一阵阵长鸣,一见到叶响便说个不停,“大哥,你回来啦?早上你被大臣们抓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后来有人送奶来,说是大哥让送的,我才知道你没事了,还准备和八妹去慈庆宫找你一起捉知了呢。”
叶响由衷喜欢上了这个和朱由校一样命途多舛的弟弟,拉过他如一个合格的长兄,笑着指着琉璃盒问道,“这是你爬树自己捉的吗?来,让哥看看,有没有伤着哪里?”
“大哥,我们没事,这是李公公叫人捉的。还给了一个鼻烟盒,你看,很漂亮吧。大哥喜欢吗?送给你吧。”朱由检心里一暖,有些邀功的说道,并把盒子递给叶响。
叶响从蝉想到粘杆处,正为帝王权力而暗自感叹,却见朱由检双手拿着要递给自己的盒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一笑,把西李的事暂且放到一边,接过精致的’鼻烟盒’,仔细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