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为皇帝亲军之首,只听圣谕不闻懿令,此乃祖宗法度。今上晏驾,皇长子即为储君,此天下皆知,恕臣不敢遵娘娘懿旨。”
西李气的打哆嗦,“你,你这是要造反啊?”
“觊觎大宝才是要造反的乱臣贼子,老臣受命先帝,忠于我大明皇帝,此生矢志不渝。如今,皇长子登极在即,老臣片刻未离的随侍左右,这造反又从何说起?”
西李发现与文臣作口舌之辩并不占优,自己处处落于下乘,便不再与他废话,转向对叶响说道,“哥儿,姨娘身为养母时刻不敢负先帝和今上所托,历来对你照顾有加。现在,你年纪还小,不知人心叵测,为免受人挟制,从今往后就待在这乾清宫吧,别回慈庆宫去了。”
刘一燝也按耐不住,插嘴道,“娘娘何出此言,乾清宫之于内廷犹如皇极殿之于外廷,惟皇上御天居之,惟皇后配天得共居之。其他妃嫔,虽依次进御,不得常住,遇大故当移居不仅是避嫌,更是明尊卑、别贵贱。娘娘既非储君之嫡母又非生母,却强居正宫,于礼法不合,臣斗胆请娘娘移居他殿,以正名分。”
西李闻言气急,拍桌而起,怒指刘一燝说道,“姓刘的,皇上刚甍逝,遗体尚在东暖阁,尸骨未寒。你这就要赶走我们孤儿寡母吗?你满口仁义道德,却在此离间我们母子,心肠何其歹毒。”
叶响见又要吵架,赶紧出言制止道,“髯阁下,能否让我同姨娘单独说几句话。”
“殿下……”英国公等人皆觉得不妥,想要出言阻止。
叶响不是以前的朱由校,他摆手制止他们想好说的话,继续说道,“你们先退出殿外,姨娘乃我养母,不会有事的,伴伴你留下。”
众人见叶响不容置疑的口吻,只得退出西暖阁,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不敢远离。叶响见屋内窗户依然紧闭,便让王安把窗户都打开。之后,一阵热气夹杂着秋蝉的高鸣,扑面而来。
叶响不待西李招呼,自己主动走到木炕一侧坐下,把玩着炕桌上的茶杯,思考着开场白。王安趁机给二人的茶杯注满清香的茶水后侍立一旁,他想听听这位未来天子有何高见。
“我也能猜到姨娘不让我离开乾清宫的原因,就不点破了。想必姨娘也明白大臣们的态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就会有大臣上疏要求姨娘离开乾清宫的。”
“你尚且年幼,不明那些满口忠君,背地里却勾心斗角的大臣的可恶,我是怕你被他们蒙蔽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连先皇和皇上都常感叹,这大明天下做主不是帝王,而是那些臣子。”
“姨娘的顾虑,由校明白。但我已经长大了,不会理政我会学,难道您想一直把我像小鸟一样关在这乾清宫吗?”叶响狡黠一笑,“还是您想垂帘听政?代行皇权?”
西李有被人看穿的尴尬,狡辩道,“我这是为你,也是为大明江山社稷考虑。”
“姨娘,后宫不干政,乃祖训。此事不说列祖列宗不同意,就是满朝文武和我也不会同意的。”叶响嘴角浮上一丝冷笑,“您若主动从此搬出去,会给人既有长者风范也有大局观的明理,由校可以保证遵从父皇的遗旨加封您为父皇贵妃,而且会善待八妹她们;如果您执意不肯,不用我说话到时诸位大臣也会让您搬,到时候您就没有选择了,即使我想遵从父皇遗旨,怕大臣也会找出诸多理由搪塞的,您一定要走到那一步,大家撕破脸才甘心吗?”
西李双目圆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自己抚养一年多的校哥儿吗?为何才半天没见,就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叶响不顾她眼中的差异,继续说道,“姨娘,我视您为亲娘,如果您对我也视如己出的话,当明白‘父母之为子为之计深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