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态度谦卑的刚刚说出:“四儿小姐有什么吩咐。”覃四儿一巴掌就甩了过去。顿时,男人惊住了,弯腰低头不语。
而这清脆的耳光声也惊动了外面的所有的人。三个黑衣人、一个医生、两个护士鱼贯而入,将门口堵了一大堆。看着黑衣男人弯腰低头定在覃四儿的面前,大家心里凉了半截。
他们有了一个共同认知:这个脾气不好的小祖宗今天是彻底的怒了。
这个女人是袁院长的未过门的儿媳妇,是云少未过门的妻子,是山城覃家唯一的千金。无论是哪一个人,他们都开罪不起。
“四……四……四儿小姐。”众人哆哆嗦嗦的站在一边,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
“怎么?不哑巴了?舌头又给安上了?”覃四儿哂笑。众人的头压得更低。
“算了,和你们这些人也没什么可计较的。”覃四儿大手一挥,众人如临大赦。
“是你们让开一条路来,还是要我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覃四儿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说得漫不经心。
江云,他真是太天真,天真的可笑。他以为他拿她老爹不疼不爱、外面还有两个私生子的事情来威胁她,她的羽翼就被折断,她就没有后路了吗?
白痴。
她向他低头,那是因为她把高山的命看得比她自己的还重。
她覃四儿在山城的这个圈子里的名声打小都不好,一向都不是一个善茬。
“四儿小姐,容我给二少报告一声。”说话的是刚才被覃四儿掌掴的男人。
“你随意。”覃四儿随手扯来了花篮上面的扎花的彩带,扎上马尾,一双染霜的眸子直勾勾的打量着众人。
“对了,你顺便给我带句话给江云,就说:要是我那朋友死了,让他在山城好好等着,我覃四儿找他偿命。”说完大步流星的出了病房。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声音由近及远,直到消失。
这时候,病房里所有的人才如梦初醒,尖叫的四处乱窜,像一群无头苍蝇。
覃四儿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车,先回家取了股权书与户口本,拖走了一只空箱子,来去一阵风般,在众人还没有从兴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就潇洒的离开了。
出了家门,中途换了几辆车,然后她再包了一辆出租车,就连价格都没有问,就让司机上了路。
接着她就去了一趟派出所,砸了重金重新办了一张身份证。拿到了身份证立马往银行赶,在去银行的路上,正好途径卖通讯器材的商场,连车都没有下,就让出租车司机下去帮忙买了两支Iphone、一部卫星电话、和几张电话卡、以及几支充电宝,最后再让出租车司机载她去了银行。
因为她要支取的是大额的现金,之前没有提前预约,所以在银行耽搁了一些时间。
最后等她从银行出来,已是太阳西沉,月上中天了。
“师傅,去江北机场。”她埋头忙着搜索最近的一趟航班,不管天南地北,越远越好,最后,直飞香港的时间最近,她果断的下单,付款,然后等待出票。
“妹儿,这是要离家出走啊!”出租车上了机场高速,老实敦厚的出租车司机想好好劝劝她。
“离家出走?”覃四儿笑。“我是出征。”
“出征?”出租车司机被她的回答给逗笑了,这些年轻人的思维他是跟不上了。“妹儿,真是会说笑。”
机场到了,覃四儿给了出租车司机一叠厚厚的毛爷爷,然后笑说:“师傅,你今天见过我吗?”
这些开出租车的,哪个不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