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傅绍堂说走就走,杜元明显有些不满。
转过身看到房里有被褥,虽然比不上他金谷园的暖和,但也勉强凑合……杜元搁下暖炉,抱着被褥,直接就进了傅绍堂的卧室,肆无忌惮地霸占了他的大床。
金谷园却因为杜元无故失踪的事,急得团团转,特别是秦书雅,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以往公子出门至少会带上一两个暗卫,可这一次却谁都没带,而且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忠叔就坐在她面前,案桌上摆了十几二十道菜肴,全是秦书雅亲手做的,本来打算跟杜元一起吃年夜饭的。
往年杜元在外奔波,也没在京城过年,她就算想,也没办法做这些。
好不容易等到今年,他来了京城,却突然找不到人影了。
园内能问的人,她都问过了,个个都说不知道杜元的去处,秦书雅哪能不焦急呢。
相较于秦书雅,忠叔就显得镇定了许多,“京城没多少人见过公子的面貌,应该不会有事。许是公子有急事出去了,来不及通知咱们。”
“可是公子极少出门,对京城很多地方都不熟悉,这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在大半夜……”秦书雅脸上染着浓浓的担忧。
在她眼里,杜元是第一次来京城,平常出门都是有随行人员在前头引路,他自个也没问过她,京城的地貌……遂京城对他来说,简直可以算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忠叔听到人生地不熟这几个字,却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京城人士,哪里来的人生地不熟……但这些话,他没法跟秦书雅说。
“公子不回来,自有他的用意。”忠叔见秦书雅焦急的模样,就轻轻地说:“今儿是除夕,秦姑娘还是别辜负了大好时辰,坐下来吃了年夜饭再说。”
他指了指桌上,“这一桌的好菜,可别就这么浪费了。”
“忠叔你先吃吧。”秦书雅没什么胃口,“我派人出去找找公子。”
忠叔轻叹,不再管她了,结果秦书雅一出殿门,就有个信鸽飞到了她身上。
她取下信鸽爪子上的字条,上头只写了“今夜不归”,这四个字。
她看出是杜元的笔迹,顿时皱了皱眉,忠叔显然也看到了信鸽,咽下一口菜,问她:“公子说了什么?”
秦书雅有些失落地把字条拿给他看,“公子也不说去了哪里。”
忠叔收了字条,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过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