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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见艾婉一闪而过的愣住后,又是平静的神色,不由得握紧了茶杯。
她一笑,慌乱地将宽袖掀了下来,神情微惧:“对不起,皇后娘娘,我刚刚失礼了。”
艾婉平静的喝了一口茶,随后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淡淡摇头,代表没事。
她其实想说有事来着,这个女人让她不爽了,还是故意的,她完全可以借南妃的失礼,罚南妃。
比起被人说善妒,她更在意自己的心情,可比起自己的心情,她更在意,这样会不会坏了刘清的事儿。
所以,她摇了头。
南妃忽然收了笑,静静露出真容:“姐姐,女人之于刘清来说,如同银锭子于心不染尘埃的人,要,不代表喜欢,只是因为不要白不要。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让皇上对我刮目相看吗?因为,我清楚自己是谁。所以他愿意留一寸目光给我,而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他越来越专注地看我。”
“放肆——”明月喝道,“谁让你直呼皇上的名讳!”
“他允许的!”南妃微微抬头,眉梢一挑,绝魅。
艾婉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坐在凤位上。
可那些话,就像那个梦一样可怕,在她的耳边,让她清清楚楚不容逃避的去听。
更可怕的是,她在听到这些话以后,心里居然会感到恐惧。
那女子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如果你特别,那世界上不是只有你特别。”
她曾经也问过刘清:像她这样的女子,一抓一大把,为何他偏偏要她?偏执着于她?!
她不是不知道,比她优秀,比她特别的女子大有人在,但艾婉只有一个。
他也说:感情是最无法解释的一种东西。如同她第一眼便无法再从他身上收回来一样,他穿白色,她被囚三年,就一直穿白色,她爱他,无法解释。
那么难道,他的爱珍贵,她的爱就如尘埃吗?!世间好男儿也千千万万,她独独最喜欢他,没有答案,只是想一直这么莫名其妙的喜欢下去。
她只是想说:她的爱,亦配得上刘清的爱。并不是说,刘清爱她,她就该感恩万千。爱情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她的惟爱他,亦很珍贵啊!
艾婉平平淡淡地望着南国公主,如今的南妃、
“……”南妃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个女人就不知道何为生气么?!
还是,真的那么能忍?!
南妃走了。
“皇后娘娘……”明月担忧地看着坐在凤位上,脸色苍白却毫无情绪的女人。
“我没事。”艾婉缓缓捂住胸口,垂下眼睑,湿了眼眶,声音却是平静的,“我真的没事。”
艾婉乍然抬起头,一双微空的水眸望着明月,“我想见君儿了,明月,你……把君儿抱过来好不好?”
明月嗯了一声,转身装没听到娘娘嗓音里的哽咽,心里却不由愈发难受。
明月将门慢慢合上,见着殿内的女子还是毫无情绪地坐在凤位上,一动不动,那样雕塑的姿态,仿佛是时空把她定格了。
分秒走过,凤鸾宫大殿的门被一双大掌从外一把推开。
刘清漠然如修罗一般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艾婉才反应过来,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他冰冷的目光狠狠冻住。
那种感觉,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她没有说话,自然知道他不是来情意绵绵的,她等着他说。
“不要伤她。”
他望着她,淡淡地扔下四个字,转身离去。
可就是这简短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