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暗藏杀机。
眼波仿若不经意般扫过,众人百态尽在眼底。
心中冷笑不止,脸上却云淡风轻,坦然的好似这只是一场友好的切磋比试,而不是你死我活的绝命厮杀。
“我只有一个问题。”
“讲。”细如长针的飞剑展开一面扇面,剑光掠影,如碧波微澜。
“若染衣侥幸胜了,断崖一事,当真不再追究?”名是问剑盟,实则却是要万仙宫一个承诺。
海界崖是万仙宫的地盘,十分重要的试炼之所,亦是风系灵禽的生息之地,寒玉宫为万仙宫附属之下,却将领导好好的地方给捣毁了,若不能一次掀过,以后不是要被经常穿小鞋?
“如能在我剑下脱生,今日之事就此抹去,剑盟绝不会再于此纠缠。”对面的剑修断然道。
“墨师妹放心,为兄愿为之保。”越泽假模假样的高呼,那情,是恨不得以身代之的忧郁。
墨染衣朝他灿然一笑,甜美中透着一丝渗人的冰冷。
“若我败了呢?”她心知结果,却突然很想想听听会得到怎样的答案。
“胜败乃常事,师妹不必介怀……”越泽急切的道,似乎十分迫切的想要墨染衣相信,即便是输了这一场,也无关紧要,没什么大不了。
可对面的剑修给出全然不同的答案。
“死!”
这一字出,如毒蛇吐信,蛇眼死死圈定猎物不肯转寰。
“死了,是否亦不追究?”墨染衣幽幽的问道。
那剑修笑了,本就俊雅的容貌更夺目几分。
“一个死人,有何本钱谈条件?!”明明是嘲讽意味很浓的话,在他口中却平淡的像喝白开水,再寻常不过。
展开的细长飞剑收拢成线,落在他掌中,手腕一抖,细密有致的飞剑立时再次展延,形成一个碧波粼粼的扇面,形容潇洒。语气却凉薄之极,“听闻墨道友居于贵门战堂统领一职,不知手底下的功夫是否如这名号一样相称。”
“道友不若亲自验证一二。”墨染衣的声音中终于多了些火气,颇有几分被羞恼成怒的意思。
弦紧满弓,其中飞剑飞速射出,拖拽出一道长长的亮光。
周遭的气流被拖动少许,使得这一箭更添几许威势。
魔导箭!
为她目前最强的单体攻击之箭,魔导箭的威力并没有因为所处环境的魔法元素稀缺而降低太多。
抽取了她大半灵力的一箭,在空气的诡异的转弯腾挪,不管对方的身法如何精妙绝伦。落点如何飘忽难料,终究逃不过这自带追踪导航的一箭。
倒是那剑修反应奇快,在发现挣脱不掉这一箭的追踪之后,果断选择与其硬碰硬。
从战术上来说,这是十分不智的。
可从实际对战来说。这是最佳的选择。
对战之中,局势的变化只在一瞬。躲避那一箭的时间。足够对方瞄准机会,给予更犀利的攻击。
掌中的“折扇”刷的合拢,碧光噌窜出丈许,从下至上,以一个极其有利的角度挑剑抵挡。
看似轻松写意,实则是举重若轻。
这一剑。竟将魔导箭挑开了少许。
可惜他碰上的是连墨染衣都无法掌控的奇的几率。
附加了暴击击退效果的这一箭,像是突然小宇宙爆发,猛地将他弹开,轰然爆炸。
爆炸的余波让之前就有过一场肆虐的峰崖。再也承受不住连番的折腾,凝固成片的冰层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所有人在这一刻齐齐的做出一个反应,向后退却。
给两个人让出更大的对战空间。
没有死亡的出现,意味着这一场战斗,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