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楠喝的烂醉如泥,满嘴的胡言乱语,顾墨檩将苗小楠安置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
他刚刚跟进完A市儿童医疗项目,因为是刚起步的项目,只有一个初形,之前市内几家试水的学校反馈映像良好,只是凡事,都需要亲力亲为,不能出任何纰漏。
好不容易将目前手头上的资料刚刚汇总完,正准备洗洗睡觉,没想到一通电话,他就火急火燎的赶来。
苗小楠,你怎么就成一个醉鬼了!碰上你,真的就是冤家!
醉鬼苗小楠此时此刻毫无形象可言,满嘴打着酒嗝混着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旁人听不清,可此时就坐在她身边驾驶座上的顾墨檩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例如:顾墨檩,你就一个王八蛋!
又例如:臭精神病分裂患者骗鬼去的我喜欢你啊!
顾墨檩的脸色越来越阴暗,本就昏沉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陡然降下零点。
顾墨檩气极反笑:苗小楠,我大人大量不和醉鬼计较,迟早你得为今天的行为跟我……跟我什么……顾墨檩眯起危险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打着满肚子坏心眼的算计!
苗小楠的头早就歪向了一边,靠在车窗上,她的颈脖细白,线条美极。
“哼!”顾墨檩不再看他,踩下油门,平缓的开起了车,只是时不时,他依旧会去打量苗小楠。
她比他离开的时候,更瘦了些,至少身形是如此,脸上还是有些肉,大概是因为天生婴儿肥的缘故,他记得,初识苗小楠的那一年,这丫头胖的就像一团球,圆滚滚的也软戳戳的。
车子里缓缓放起了邓丽君的一首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顾墨檩修长的指尖划过他的浅淡的薄唇,他再看向苗小楠时,苗小楠不安分的扭动着,高高的马尾辫,早已松散,脸颊旁被散碎的头发遮掩住,那小巧的鼻尖和和轻颤的眼睫毛,仿佛都扫在了顾墨檩的心尖上。
靠!某人毫无风度的暗骂了一声。
苗小楠正迷糊着,肚子里是翻江倒海的难受,好像吃的那些东西,喝的那点酒全都给颠到了嗓子眼,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什么环境里,只是觉得闷的厉害,车里的清香剂混着冷气独有的味道,让她想作呕!
她无意识的拍打窗户,手脚并例的缩在副驾驶座上。扒着窗户,费劲的蹲在座位上。
顾墨檩还来不及心疼那意大利进口的皮座,苗小楠已经像个女鬼一样,披头散发的贴在窗户上,期期艾艾的呻吟着。
幸好是三更半夜,不然外面的车辆行人见到此情此景,定要以为他拐卖了良家妇女。
纵然苗小楠现在看起来既不像是良家也称不上妇女。
顾墨檩黑着脸踩着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拖拽着将苗小楠拉下车,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苗小楠!脑子抽了才这么惦记你五年!
跌跌撞撞跑下车的苗小楠,本能的跑到路边的灌木丛里上吐下泻,那味,能传进十街九巷,幸好,此时是宽阔的大马路,风一吹,味儿也就散尽了。
苗小楠毫无自觉,吐完一抹嘴,整个人还摇摇晃晃:“小晴,咱们继续喝!我肚子里没货了!”
她早已神志不清,压根看不清眼前的人,直直的就冲顾墨檩扑来。
顾墨檩护着她的头,将人揽进怀里,苗小楠嘴巴边的残秽物通通抹在了顾墨檩的胸口上。
难得的,没有嫌弃没有推开,他搂着她,低头看着这个眼窝通红,鼻尖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