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失落的,当属呆立当场的风不枉。
“风掌门美意,老夫心下谓然,只不过现在看来,时机未熟,还需从长计议呀!”秦逸阳见此情景,顺水推舟,出语圆场。
“大哥说的是,从长计议…呵呵…”风不枉自觉脸上无光,干笑了几声,便起身告辞。
风不枉一走,秦逸阳也吩咐身边众人散去,阁中只留秦远一人相随,秦逸阳再次取过那个锦盒打开,眼中突然精光大胜,喃喃道:“真的是…?真的是它……”只见他忽喜忽忧,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那草的枝叶,却在将要接触之时又急速把手指缩回,犹如一个幼童好奇的试探着未知的世界。
“义父,这到底是何物?”秦远从未见过义父如此失魂落魄,不解的问道。
秦逸阳还在凝视着那株奇草,锦盒之中,奇草残存的小叶,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有如人之呼吸。
“真是旷世奇物!”秦逸阳感叹道,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秦远自幼跟着义父学医,奇花异草自觉屡见不鲜,却对眼前之物一无所知,自觉不便打扰义父,安静的站在一旁。
“这株草,冥冥之中似曾相识,又有些似是而非......”秦逸阳定了定心神,含含糊糊的说着。
“义父,我看这草的根茎有些奇怪,不像原本如此,说不定是采摘时造成了损伤,不过......”
“不过这些损伤后来又被恢复了,对吗?”秦逸阳赞同的接过话头,指着根茎处较为明显的几处说道:“没有断口,表面还有浅浅的痕迹,难道真的是自行复原?”
“自行复原!”秦远脑中闪出了同样的答案,他望着义父,激动的点点头。
“远儿,随我来!”秦逸阳突然闭上锦盒,吩咐一句,向着后堂走去。行至一处宽敞的居室,秦逸阳迈步进门,把锦盒小心的放在书桌上,径自走进内室,随即,内室传出书籍开合的声音。不久,秦逸阳捧出一本古旧破书,没有书皮,页面残损,但观其神情,不亚于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本医书,乃是祖上的遗珠!”秦逸阳轻轻的把书放在桌上,叹气道:“只不过诸多破损,书中所录玄之又玄,除了祖上秦无依,估计也没有第二人可以解读了!”
秦远从来没有听义父说起此书,有些好奇,小心翼翼的翻看着,不多时,他指着一张残页问道:“义父的冥冥之中,可是此物?”只见这片残页之上,似是画着一大一小两幅图案。大图残缺,双瓣依稀可辨,大图右上写着一个“工”字。小图完整,赫然就是盒中那草,茎叶纹理,却几乎分毫不差,仿佛是以眼前之草作为参照刻意为之,而在其左上之处,书有二字:定元。
“确是此物!”秦逸阳兴奋的比照着图案与实物,突然向着秦远问道:“远儿,你可听说过天冥的传说?”
“义父的意思是:此物乃属天界?”秦远点点头,惊喜的问道。
秦逸阳不置可否,脸上却微现抱憾之色,说道:“只可惜这本书上,几乎只有名称图案却了无说明。历代庄主中,穷尽一生也没有找到其中各物的大有人在!传到为父这一代,又不太放在心上。为父思量与其费力探寻祖上留下的医书是何深意,倒不如把精力留在剑法上,以光大我武学门楣!”说到此处,秦逸阳面露得意之色。的确,啸剑山庄现在人才辈出,高手林立,以秦远区区十八岁年纪,已经有望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假以时日,必将青出于蓝。
“不过万没想到,吾庄穷几代之力都没有找到的东西,风掌门又是从何得来?”秦逸阳五味杂陈。
“不管功用如何,定元既是绝世罕见,风掌门把它送给义父又是作何打算呢?”秦远脑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