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的是大派掌门,这几句话已是说的客气。
碰了个软钉子,风不枉倒是浑然不觉,笑着说:“大哥这句话又错了,小弟送的这份薄礼,有些地方连自己也不甚明了,亦可以说是借着送礼请教呀!”
“噢?”秦逸阳听得有些糊涂,厅上众人也如坠云雾之中,不知所云。
“叮——”风不枉右手茶碗与左手杯盖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初时纯粹无比,余音却绵长悠远,如黄钟大吕一般,厅内高手,无不感觉丝丝麻痒渗人心肺,而功力稍逊之人,五脏六腑却似移位,颇为难耐。秦远心中一凛,暗道:风不枉历来极少显露功夫,本以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今次得见,其修为恐不在其兄之下!”
“风掌门,你这手“离音功”真是妙哉,不过似乎才蕴含了两成功力罢!”提及到功夫,秦逸阳平静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红润。
“雕虫小技,让大哥见笑了!”风不枉傲气显露,言语却依然谦恭,与此同时,静刀门人捧出一个锦盒,献到秦逸阳近前。秦远上前接过,打开盒盖,盒中盛放的是一支山参,虽稍有干瘪,但少说也有五百年的参龄,不过此类货色,庄中并不稀奇。
一只老山参能有什么玄机?秦远一头雾水,呈给义父。
秦逸阳看了一眼,也将疑问的眼神投向风不枉。风不枉会意,微笑上前,轻轻的将那山参向旁边挪动了一下,一株奇怪的植物出现在秦逸阳眼前,微微颤动。
“大哥,素闻您医剑双绝,可知此物否?”说罢,风不枉眼神狡黠,直勾勾的盯着秦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