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哀家有多着急——”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太监通传声,“皇上、皇后娘娘到!”
容洱不动声色地站到门口迎接,心里一阵哀叹:这才穿来多久,大boss们就一个个上赶着来见自己。
想到自己极不熟练、歪歪倒的行礼姿势,容洱顿时感觉背后凉风飕飕袭来,还伴有乌鸦“呱呱”的欢叫。
容洱认命地准备行礼时,皇上却适时出声:“天和不用多礼,你才初愈,赐座。”
“谢皇上。”容洱乖巧地坐到旁边。
待皇上和皇后都落座之后,容洱终于有闲暇好好看看古代的皇帝了。
“今天真巧,母后也来看望天和公主。”皇后语气温和恭敬。
容洱顺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三十许妇人端坐着,宝相庄严,虽是微笑,眼眸深处却总藏着一股冷意。
她深黛色的外袍上绣着百鸟朝凤,凤头高高扬起,眼睛与翎冠处皆用金线细细钩边,此刻微微闪着光亮,配上皇后略显凌厉的凤眼,积威的气质很明显。
再看看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仿佛聚光一般,引人注目。
常年作为上位者,他的面容也十分严肃,但斜向上飞的剑眉、锐利如鹰的眼睛和紧抿的唇无一不召示着他曾经也是一位美男子,只是被岁月在眉间清洗出沧桑的痕迹。
“嗯,倒也是巧,哀家念着阿容是柔嘉的孩子,又自小体弱,今天早上散步到了苍梧亭,顺便来此看看。不想皇儿和你也来了,可不像是约好了一般。”
太后拉过容洱的手,轻轻地摩裟她的头发,满意地瞧着那一头青丝如瀑,对容洱眨眨眼,好像在自夸自己把容洱照顾得好。
容洱微乐,这位太后奶奶还真是和爷爷一样的脾气,以后就算自己呆在宫里也绝对不会闷啊。
“天和,太后这样疼你,你可要好好孝敬她老人家才是!”皇帝声音浑厚,带着不容质疑的意味。果然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一方。
“谨遵皇上圣命,”容洱不得不应承他,复又转向太后,笑嘻嘻道:“阿容一定好好孝敬您!”
“你这丫头,要是真孝敬哀家,”太后宠溺地看着容洱,“明年就嫁个好人家,带着驸马一起来给哀家拜年!”
容洱一下子愣住了:天哪天哪,之前这老太太不是说自己这个身体才14岁吗?!那明年不就15岁!这个年龄去结婚简直逆天啊!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一脸哀怨地看向太后:老太太,你可不能这样啊,早婚是不利于自身发展的。
谁知,皇后竟然应承的更快:“母后觉得工部侍郎年项伯的嫡长子年羽如何?”
此话一出,立即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皇后却似乎没觉得有何不妥,悠然拿起一盅茶,轻抿一口,凤眸扫过容洱看向皇上,带着一种泠然的笑意。
容洱蹙眉,这个是什么情况?怎么话题进展的这样神速,先是谈婚,马上就论嫁了。
“工部侍郎年项伯?”太后闻言脸色暗沉,这个人是个忠臣,但是太过恪守礼教,食古不化,对待妻儿严格从礼。
听闻之前曾因嫡子偷读《西厢记》而将其吊起按家规严惩,后来这个儿子因体弱又感染风寒,未能捱过一个月就西去了,年项伯的妻子所出统共3女一子,现在这个嫡长子又是从哪儿来的?
“皇后?”皇上表情更加严肃,眸中似有不耐,“年家的嫡长子现是从萧国公三子萧将军家过继的,才五六岁,如何配得天和?”
“是臣妾思虑不周了,”虽如此说,但皇后并没有一丝说错话的懊恼神态,而是嘴角含笑,“臣妾也是心急,想为天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