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汗,他想吐,但吐不出来。他想叫,却叫不出声来。他只好蠕动着嘴唇啜泣道:“你……你想干什么?”
在纵横没有立刻回答。他拔起刀子,将刀刃在拉卡沙眼前亮了一亮,笑道:“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问题吗?”
拉卡沙连忙摇头。他看懂了纵横的意思——只要他有一句废话,眼前这个人会毫不犹豫地在往他的手指头上插上一刀。
拉卡沙害怕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往日里,无论是警察还是其他帮派分子,拉卡沙的对手都是有理智的正常人。正常人的行为,是能够预测的。可眼前这个华裔少年,拉卡沙却弄不明白他究竟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记得我曾经的罪过他,也不记得的罪过哪个华裔啊!拉卡沙满腹的悲苦与恐慌。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不过是临时起意想打个野食,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样恐怖的变态……
是的!变态!拉卡沙对此确信无疑。
如果不是变态,这样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冷静的心理素质和折磨人的残酷手法?
拉卡沙浑然忘了自己十岁时干过的那些勾当,与今日的遭遇相比,也没善良到哪儿去。
见拉卡沙吓得连剧痛都忘了,纵横知道自己可以开始盘问了。
他似用力又似没有用力地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刀柄的末端,将整把刀刀尖朝下吊着,一点一点地让刀尖擦着拉卡沙的皮肤,从他的喉咙往下腹拖。
一边拖,他一边问道:“那么,你觉得我有资格问你一些问题吗?”
拉卡沙只觉得身上凡是被刀尖触过的地方都传来细细的一道酥麻,这种感觉就好像有蚂蚁爬过,又好像被女人的吻一路轻轻吻过,让拉卡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和女人之吻的旖旎相比,拉卡沙岂能不明白这会儿的境况有多么凶险?只要眼前这个变态一个高兴,又或者一个不高兴,他拉卡沙就会变成一具破烂的尸体被丢弃在这条小巷之中在,直到深夜时分,那些带着能让人登入天堂的可爱药物的瘾君子,以及那些拉着即便浑身涂满了廉价化妆品也无法掩盖腐臭气息的“女·支@女”的寻欢客来这里找乐子的时候,才有人会发现他。而那时候,他早就像前些日子被人开膛破肚丢弃在这里的流浪猫一样,早就死得硬挺了。
拉卡沙连忙点头道:“有!有!”
“那么!你能保证所说的都是实话吗?”
刀子在继续滑动。在个别鸡皮疙瘩起得浓密的地方,锋利的刀刃甚至割破了一些皮肤。但拉卡沙浑然未觉,他使劲地点头,仿佛不如此就不能表示他的诚意一般。
纵横的问话在继续:“你叫什么名字?”
“拉卡沙。”
“怎么拼?”
“LAKASA。”
“所属哪个帮派?”
“十环帮。”
“在帮派当中担任什么职务?”
“只是最底层的小人物……啊!”
拉卡沙的又一根手指遭了秧。
“在帮派中担任什么职务?”
“小……小头目……啊!”
第三个手指头被生生刺穿。
“我说……我说……我是委员会的成员之一。”
这一回,拉卡沙不敢再说谎了。
“说一说十环帮的组织构成。”
“组织构什么……啊!”
第四个手指头被刺穿。
拉卡沙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根本没有欺瞒的意思,只不过眼前这人的用词的确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