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一生。陈晓斌又是圈子里大拿,他教人很有一套,跟着他学演戏,比在北影跟着老师学快多了。”
杀青宴吃完,武行人员先后撤离,有当晚走去赶别的场,也有第二天早上再走。不过当晚发薪水是真的。
我在剧组一个半月,出工二十五天,薪水七千五。
这个薪水发的我又气又喜,气的是剧组薪水竟然是按出工数算,不是按天算。当天有戏就给钱,当天没戏就没钱。喜的是哥哥我也有大几千的收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拿了钱第一件事是孝敬师父,这是表哥特别交代的,不管多少,全部给师父,让师父分配。
我捏着钱,手都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进去师父房间,递给师父。
师父不要,反问我,“这是做什么?”
我回答:“师父,我跟着你学艺,连个学费都没交,这是孝敬您的。”
师父愕然,而后笑,很高兴,连连点头,“好好。”将钱收了,沉吟少许,点出五张装进自己钱包,剩余的还给我,“好了,心意师父领了,这些是你该得的。”
这种举动让我大为感动,师父曾经借给我五百块,他这是拿回自己的五百而已,真正的君子作风,我不服都不行,摇头道:“师父你这就客气了,我本来一天一百块,七千块已经多了,读书交学费也不止五百块。”
师父呵呵笑,强塞进我手里,“你有这个心就好,师父自己能赚钱,怎么好拿你的钱,你要是真想让师父高兴,就好好干,在这圈子里博的个好名声,也不枉我一番栽培。”
我再道:“可是按照规矩,三年学徒两年效力。”
师父哈哈大笑,“什么破规矩,都是些穷酸艺人念叨,咱们武行都是堂堂英雄汉,哪里需要学这小肚鸡肠的作风,趁早忘了去。”
如此三番,我愣是没犟过师父,于是将钱收回来,心里琢磨,既然师父不要钱,那我给他买些礼物,这他没理由拒绝吧。
说起来也是怪,给钱时候我心里突突跳,生怕师父拿走钱,掳走一半,留一半给我,害我心疼。可是见他分文不要,我反而羞愧,别说一半,就是花掉多一半给他买个礼物,我也舍得。
有了这个心思,先去找秦真,她对如何送礼这方面有研究。
说到秦真,也是头大,这两天晚上我找她,她也肯出来,只是不和我去那些黑灯瞎火的地方,就在灯光明亮处转悠,也吃宵夜,也开玩笑,也拉手,但是不给亲,不给搂。
我有心恼火,她却细声道:“你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心?”
我回:“两样都爱。”
秦真道:“可是我的心会受伤,你忍心让我受伤吗?”
我摇头,“不忍心。”
秦真道:“那好,我们就这样保持下去,我便不会伤心。”
这话在我听来,我要是对她不规矩,就是伤她的心,我必须对她保持君子。
这是个紧箍咒,每当我想有邪念时,她就拿出来念,让我无所适从。
实在没治,跟表哥讨论,表哥道:“笨呀,她是拿话制你呢,你一直这么老实下去,她早晚会飞,没听过那句老话?好女人都是预备给坏男人骗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表哥支招,“晚上跟她出去吃饭,别急着回来,在外面转悠久了,夜深人静,你想干什么她是拦不住的。”
“用舌头。”表哥做了个舔的动作,“这是终极必杀,舌头舔着,没有拿不下来的。”
说的我双目圆睁,惊讶半天,“表哥你口味真重。”
从师父处出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