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楼,上面还烧着火,根本不经撞,被我撞成两段。
我听到许多人叫喊,有男人呼喝,有女人的尖叫。
火门楼被撞倒,桐木断成几段,压下来,将我压住。
四五个人冲上来,喷干粉的,喷二氧化碳的,我被从桐木下弄出来,感觉不到疼,只是感觉到慌。
师父分开众人,脸色焦急,上下打量,“怎么样?哪里痛?摔到什么地方?”
我摇头,“没有,应该没受伤。”
师父不信,“站起来,没摔站起来,走两步,走两步我看看。”
我站起来,伸胳膊伸腿,转个圈,走两步,确定没事。
“没事就好。”师父说,复又皱眉,“怎么回事?你这骑马,你都是老司机了。”
人群后面有个女人说:“他的头上出血了。”
那个女人是林雨柔,她站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焦急而担忧,踮着脚尖看。
我摸摸头,是烂了块,被桐木砸的,但问题不大。
只是现场气氛有些沉默,大家看看我,再看看林雨柔。
林雨柔踮着的脚放下去,低头后退,快速转脸。
莫名其妙,我的脸发烧,我的心儿狂跳。然后我看到师父的脸,他的脸在渐变,变得扭曲,嘴巴微张,手臂微抖,想说什么,却没说,愤而抬臂,啪的一声脆响。
结结实实,一耳光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