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乌鸦,“关于北辽王妃你知道什么?”
乌鸦反问:“公子想知道什么?”
姚溪桐沉吟了一会儿。
他与乌鸦曾有约定,乌鸦不会出卖旧主,任何关于太皇太后的事情都不能询问,问了也得不到回答。他现在问北辽王妃,听乌鸦的口气肯定知道一些事,只是这些事会和太皇太后有关吗?
不管了,即便问错了问题,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愿把这事儿搁在心上煎熬。
他问:“北辽王妃是哪里人?”
“不知道。”这个答案让姚溪桐非常失望,正想着还能问什么时,乌鸦又说,“我知道北辽王妃来自西肃!”
“啊!”完全没料到的答案,“北辽王妃是西肃人?”
“不知道是哪里人,只知道是西肃国主的宠姬。”
“啊!”
一连惊呼两次,姚溪桐很少这样,即便听到太皇太后死讯,都不如他现在表现得那么惊讶。事关萧宝儿,他这只是真情流露。
他问:“难不成完颜禹与萧宝儿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乌鸦摇摇头,“事情是这样又简单了,完颜禹的生父是西肃国主的弟弟,和耶律宝儿没有任何关系。”
姚溪桐松了口气,马上问:“听你这么说似乎还有其他隐情?”
“北辽王妃在西肃确实留有一子,此人养在皇太后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