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玉器的,心里不痛快的,外面还有一尊牺兽,您老受累,抬了回去那白花花的银子长着翅膀就进了您老的腰包了。我又是带着非常讽刺的语气,胖子被我说的脸白一会红一会。最后竟然哼起了歌:回去哟,回去吧。
胖子背起军用包,临走的时候薛阳说得把这棺材放下去,立尸让脚沾了地,容易起变故。我心想都剩一把骨头架子了,就算起尸也是跟个竹竿似的。不过出于尊重,我们还是将棺材放了下来。
胖子拍了拍手,道:“得嘞,党交给咱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打道回府!”
我刚准备转身,左脚跟上突然瘙痒起来,是那种一丝丝的,但很钻心的痒。我提起右脚用后脚根子去蹭,痒感顺着脚跟子往上爬,而且有痕迹感,感觉拖了一条线,就像虫子爬过一样。我蹭了几下没蹭到,刚弯腰伸手去挠的时候。胖子一回头看着我不解的问:“三儿,你脚咋冒烟了?”
我一低头,一缕白烟正好从我左脚后跟子处冒出,接着传来一股灼烧感,立马就是一股滚烫滚烫的痛,我哎呦叫了出来,掀起裤脚一看,先是咦了一下,接着又是一股刺痛感剧烈的由下往上传。我的后脚跟子处破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外面的皮显出一圈白印,里面是嫩红的条愣,皮都外翻,一看就像是高温灼烧的。我眉毛一皱,将裤腿再往上掀,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好掉了出来,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有点像甲虫背上的壳。
我正想去捡的时候,胖子突然一声惊呼指着我后面,嘴巴大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表情非常的惊慌。我刚想回头去看的时候,整个身子被一股大力猛的攥了出去,我险些一个趔趄,左脚一动之后就传来刺痛感,还麻痒麻痒的。薛阳冷冷的看着主室内,胖子也惊讶的说不出一个字。
我转头一看,先是犯疑了一下,哪有什么东西。再定睛一看,头皮一麻!就在我刚刚站的地方,后面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黑虫,正在同时一起蠕动,半个指甲盖大的黑壳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黝黑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