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将雷馆和打火机弄出来,其实就是想让我用这雷馆炸这通道。但其实这很危险,一是我不知道这雷馆的威力不好控制炸开的范围,二是在这样一个狭窄的环境里如果我有一点没有控制好距离的话,我和薛阳很可能同时被雷馆炸开的碎片划伤。三就是在这样一个相对密闭的通道里,雷馆引起的炸裂响声很可能会震破我们的耳膜。
但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死马就当活马了。我打着打火机,点燃引线后就使劲朝前一扔,但因为我太紧张本来扔远的雷馆斜飞了出去,撞到石板上又弹了回来。看着一米外的雷馆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紧张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碰的一声巨响,我脸上一痛耳朵里就像钻进一只蜜蜂嗡嗡的叫个不停。炸起的灰屑呛得我剧烈的咳嗽,我眯着眼睛,眼前似乎炸出了一个口子。我一喜,仰起头一看,果然炸出一个洞口,里面黑黢黢的,我刚想喊薛阳一张脸从洞里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