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显然不听劝。
李婶干脆也道:“得!既然你们都留下了,那我也留下来伺候你们!”她去关了门,笑了对他们道:“都别走了,你们快去作画吧!我去后堂沏壶茶,刚好今日去买了包桂花,等会儿做桂花糕给你们当宵夜”
冯叔和李婶子对他们有心,苏晋和晏清只好心领了,他们分别各司其职去了二楼作画。
直至深夜亥时的时候。
他们作好了画,苏晋和晏清也没在画馆留宿了,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回了家。
自从摆了画摊到如今的开了画馆以来,晏清似乎已习惯了,每日和夫君早出晚归。
事实证明,他们付出会有回报的。
这连着两日晚上赶夜的作画,才得以白日的画作有的卖。
而她画的那幅《民国春闺》的书画,甚是得文人墨客们的喜爱,为了此幅画作,他们还特意在画馆里临时办了一场提词赛。
这一场赛事,这些文人墨客们大展才识,谁也不甘自个儿提的词有任何的不妥之处,逊色了半分。
赛事维持了两日,两日里,画馆内人满为患,晏清当晚作此幅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民国春闺》的书画会在青阳街引起了一片热潮。
不过,伴随而来的非议也不少,即使如此,晏清统统都能欣然接受。
随着鸿雁堂画馆在青阳街一时之间名声大噪,晏清不禁发现,每日来光顾的画客很多,但真正买画的人却是少了。
苏晋同样发现了问题。
有些画客进来了,只是来喝喝茶,看画也作势看了几眼,便没了兴趣的走了。
就连之前从没出现过在画馆的大婶和老汉们,近日竟也见着了几位身影,他们都只是喝了茶就走。有时,起身还不小心的碰到了茶盏,摔碎了茶盏,致使茶水洒了一地,这样的事,还出现了几次,惹得李婶子和小鱼不免开始抱怨起那些人了。
苏晋和晏清一致觉得,是该好好想个法子了。
若再如此下去,来买画的画客们愈发不愿来光顾画馆了。
此事还没商定出结果。
贡文申这日带罗吏头来了画馆,他一见画馆内鱼龙混杂的场面,皱了眉来到柜台前,问晏清道:“小清,这怎么回事?”
晏清扫视了一眼淡淡回:“他们是来喝茶的,如今的画馆也变成茶馆了”
听了,贡文申笑了道:“你们这茶又不必花银子,他们倒是不喝白不喝了”
“正在想法子呢!”晏清道:“这些人来的多了,画客就来的少了,他们来了只喝茶不买画,近两日里,倒是帮我们存了书画了”
“嗯!对了!”贡文申不见苏贤弟和师妹他们的身影,便问道:“为何就你一人?他们人呢?”
“都去送画了,好在有老画客在关照着生意,现在多是改成预订书画了!”
他们聊着,苏晋和冯自成一道出门的,正巧又一道回来了。
他们瞧见画馆外看守的差役,就猜知是贡公子来了画馆,见了礼,贡文申和他们上了二楼。
晏清一时半会走不开,只好留在堂内看着,并招待屈指可数的画客。
贡文申有些对不住的道:“苏贤弟,为兄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彻查了几日仍没找到那二位大汉的下落。看来,想抓住他们,又得拖延几日了”
苏晋有所困惑,但贡兄为此事已尽了心,他不好再劳烦道:“想必此二人已出了岚安,这件案子,贡兄不必再挂心了”
“城门看守一向戒备森严,若他们真侥幸出了岚安,一问城门那边的兄弟,便知!罗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