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手中的活来与他热聊,不曾想,村里的人还记挂着他。
他笑了道:“刘大哥,李叔,你们先忙,等你们有空了,我们再聊不迟”
“好!好!”刘大千都差点儿忘了他们还有稻子要割,应了苏晋一声,便带头又纷纷下了田。
苏晋和晏清走回到了村里。
在家门前晒玉米棒子的卫姑子,瞅见了像是苏秀才和傻姑娘回来了,她忙丢下了玉米棒子,惊诧的朝刘大嫂家去了。
刘大嫂和刘双儿一听苏秀才和傻姑娘这时候回来?不免都感到很是奇怪?
她们三人赶去了村口,已不见苏秀才和傻姑娘的人影了,看来她们来迟了一步,他们已去了苏村长家中了。
苏允山自个儿坐在堂屋内和自个儿下着棋,自从苏贤侄搬离了村子后,村里那些老粗没一个能坐下来,陪他下棋的。
转眼半年多过去了,也不知苏贤侄在外头过的怎么样?唉!到底是心中没了他这位叔伯了,一走就从来没回来看望看望他。
“苏叔伯,婶子!”屋外苏晋的喊声。
苏允山一听这声音,手执的棋子没拿稳,砸落在了地上传来清脆声响,他不可置信的急急起了身朝外头探去,果真见是苏贤侄回来了。
“苏贤侄!”他可将苏贤侄给盼回来了。
苏晋一见苏叔伯出来迎来,笑了道:“苏叔伯,小侄和娘子回来看你们了,你们近来可好?”
“好好!好!”苏允山高兴的一连应了几声,见到傻姑娘,他只笑了笑,也没说些什么。
晏清看出苏村长对她没显得厌恶,笑了笑施了礼随夫君喊道:“苏叔伯”
“好!”苏允山笑应着,依今日来看,苏贤侄和这傻姑娘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的,只要苏贤侄不被傻姑娘拖累,他就不会干涉什么。
苏允山请了俩人进屋入了坐,端了茶水送到俩人的手上,心下还想着那局残棋,笑了对苏晋道:“苏贤侄,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来,我们叔侄两好好切磋一番棋艺”
苏晋品了一口茶放下,看向了晏清。
“去吧!”她笑道。
“好!”苏晋去了苏叔伯面对坐下。
晏清瞧苏叔伯此刻下棋的兴致正浓,她也不好拿出礼物说事,便想等他们下好了棋再送出礼物。
她出了堂屋,不见婶婶在家,眼下快到午时了,想着,进了厨房看看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她瞧见地上放着一把水芹菜还没摘,她闲来无事刚好可以拿到院子里摘除叶子了。
“你这?”
她俯下身,水芹菜还没拿到手,身后是婶婶疑惑的问声。
晏清连忙转过了身看她笑了笑解释道:“婶婶,你回来了,我见这菜还没摘除叶子,想…”
“傻姑娘?你怎么回来了?晋儿人呢?”马氏提着一蓝子洗过的青菜,方才从背影看,俨然没想到会是傻姑娘。
晏清笑回道:“夫君和苏叔伯正在堂屋下棋呢!夫君想你们了,便想着回来看看你们”
“老头子总算将晋儿给盼回来了!”马氏高兴的放好了菜篮子,对晏清道:“做饭先不急,走!我们去堂屋看看”
“好!”晏清跟随马氏身后出了厨房。
史文杰观赏了此幅画作,算是见识到了苏夫人的厉害了。如此一来,像舅舅和舅母有名望之人,会对苏先生和苏夫人出于欣赏,也不足为奇了。
他们来渝舟的第一日,在书画中很快度过了。
接着四处游玩了几日过去。
九月十六这日,正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