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 神箭(2 / 5)

兄弟,同生同死绝不离弃。”

沈牧伸手和他紧握,道:“无论如何困难,我们定会为贵国向伏难陀讨回公道。”

徐子陵紧随沈牧搭在两人握扣的手上,道:“大草原上,是绝不容骗人的婬僧横行的。”

客专也加入这握手为誓的行列,四人均感壮怀激烈。

远方狼嗥声传来,提醒他们表面看似宁静和平的美丽大草原,实是危机暗伏,前路艰难。

两人回到帐幕,跋锋寒仍处于深眠的卧禅状态。

沈牧为他把脉后,喜道:“天竺虽产说法的婬僧、亦出产货真价实的换日大法。老跋只余两道主脉未接上,真令人难以相信。”

徐子陵欣悦道:“这两天将是关键时刻,我们绝不容老跋受到任何外来的伤害。”

沈牧道:“明天我们进入契丹的势力范围,更是不容有失。所以现在必须好好睡一觉。唉!我们多少晚没睡啦?”

徐子陵吹熄羊角风灯,道:“照你看,狼盗会否是拜紫亭的人,甚至那个段绪或叫什么管平的,亦是为他敛财的走狗?”

沈牧呼出一口气道:“若你料个正着,那大明尊教该与拜紫亭一个鼻孔出气。他娘的!我们就到龙泉闹他个天翻地覆,教拜紫亭和那淫僧以后没好日子过。”

徐子陵苦笑道:“你好像忘掉另一个头痛的问题,娘的国家高丽正全力为拜紫亭撑腰,我们这么插手破坏,跟师姨的仇怨会愈结愈深。”

沈牧想起在山海关芳踪乍现、旋又敛迹的美人儿小师姨傅君嫱,捧头叹道:“我们只能见步行步,唉!睡醒再说吧!”

前方战士一声怒喝,车队应声止步,挨坐在骡车内的沈牧和徐子陵你眼望我眼,均知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今早天刚亮起程,到现在只赶得个把时辰的路,若非遇上特别的事,不该停下来。他们不敢下车看个究竟,怕拦路的是墩欲谷—方的人。跋锋寒行功正在最关键的阶段,任何惊扰可能令他难竞全功,所以两人份外小心。

不片刻越克蓬来到车尾,沈牧揭开蓬布,问道:“什么事?”

越克蓬脸色凝重的道:“前方以三根长木杆分别挂着三个刚斩下来的血淋淋的狼头,那是契丹呼延金威慑大草原的标记‘血狼印’,见狼头者若不立刻把所有财货留在狼杆旁,他们会把对方杀得一个不留。”

沈牧皱眉道:“通常他们会在何时下手?”

越克蓬道:“很难说。有时他们会立即动手,又或待你担惊受怕多天后,忽然杀来。”

徐子陵道:“蓬兄有何打算?”

越克蓬道:“想不到甫进燕原,就给呼延金缀上,现有只好提高警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牧和徐子陵均心叫不妙,在草原上无险可守,又要照顾跋锋寒和大批贺礼,只要对方来个千来人,四方八面的攻来,他们该怎办才好?

沈牧把心一横,道:“我们到外面去驾御骡车,发现时好方便反击。”

车队继续上路,沈牧和徐子陵以三匹宝贝马儿换掉骡子,坐到马车御者的位置,驾车随队前进,经过三个高挂杆上狰狞可怖又可怜的狼头,以两人胆色仍有怵目惊心的不安感觉。

徐子陵取了送予跋锋寒的亡月弓,作好战斗的准备。

燕原仍是那么嫩绿迷人,但车队的气氛已变成另一个样子,这批从车师不远千里到龙泉复仇的死士,人在高度戒备的状态下,再无先前轻松写意的神气。

燕河出现前方,蜿蜒而去,越克蓬命令车队靠河而行,减去敌人从北方攻来的可能性。漫漫原野,除野生动物外,不见人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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