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现在让她掏出来,那就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用起了拖字诀,反正贾赦也就是说说,如果自己硬是不理他,他也没辙。
贾赦把贾母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心也凉了半截,原本他还以为真的是因为自己不成器母亲才不喜欢自己,现在看来,她的心简直要偏到胳肢窝里去了,平时的小事也就罢了,自己让着点二弟也无所谓,难道户部五十万两的欠银,母亲都不想给个说法,看情况甚至打算等她去了一分家,这银子还要让自己承担起来?不行,绝对不行!
贾母一心以为糊弄贾赦就可以了,谁知道这次贾赦被自己前老丈人给点醒了,于是坚决想先还了户部的欠银。贾赦看着贾母的表现,心里有了决定,一个冷哼便离开了荣庆堂。贾母看到儿子这么不给面子,为了找回面子,逮着没有来得及跟着溜走的邢夫人便是一阵痛骂,骂完了心里才舒坦,王夫人听了贾母骂邢夫人之后,心里也跟着舒坦了。谁知邢夫人临走的时候还是执行了之前贾赦跟她交代的事情,很快地便将迎春领了回去,除了大丫头司棋和绣橘,其他人一个都没带回去,就连迎春的行李也都是只带了一箱衣服,其他的东西全部留在了荣禧堂,因为这都是迎春到了荣禧堂贾母让王夫人给她们三姐妹配的,贾赦怕有王夫人的奸细,便让邢夫人一个都不要带回去,邢夫人觉得迎春实在应该有两个丫头,于是就让迎春点了两个带了回去。贾母和王夫人知道以后又大骂了一通,贾赦和邢夫人都没当回事,反正已经被骂习惯了,邢夫人反而更激动,她很少能理直气壮地给贾母和王夫人添堵,这次有了贾赦的命令,她简直高兴坏了。当晚贾政回来,贾母和王夫人两人已经都骂舒坦了,也就没有再提起贾赦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