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推测。陈家传承的是“紫炎龙狮血脉”,他的父亲仍然是狮王,但那时的陈家却已不再是狮群。以子逆父,就是大逆不道,就是罪无可赦。这样想着,他的神识再次探向正院。
正屋中只剩两个职夜的丫鬟,卧室中香烟寥寥,安神定魄。陈老太爷的神情渐渐安详,似又沉沉睡去。
芳菲盘膝坐在他对面的罗汉床上,一双美眸微闭,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一双玉手如两只翻飞的蝴蝶,飞快掐动,体内随之涌出阵阵奇异的波动。
陈老太爷鼻孔中忽然喷出一缕白气,夹杂着厅中奇异的芳香被芳菲吸入鼻中。
老头子似有所察觉,嘴角微微抽搐,却无法苏醒。白气源源从他鼻中喷出,又源源被芳菲吸入鼻中。
柔和的烛灯映衬下,她的肌肤渐渐泛起玉石一般的光泽,吐出的气息更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仿佛春之女神,花之精灵。
陈老太爷本就蜡黄的脸色中渐渐浮起一朵朵褐色斑点,眼角额头的皱纹如水波一般荡漾开来,花白的头发几乎是在几息之间苍白如雪,随后根根脱落。他嘴角抽动得越发厉害,似乎还在哼哼什么,随后溢出一股口水。
一盏茶后,陈老太爷的鼻孔中再也没有一丝白气溢出。芳菲一收法诀,浓密的睫毛一颤,便睁开了一双美眸,顿时满室生辉,仿佛一片星光洒入。
她瞟了奄奄一息的老头子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穿上鞋便向外走去,无声无息,只带起一阵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