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体上,她不顾身体上的痛楚,马上爬起来挽起袖子开始翻找,那些东西体积都不小,比一般的杂货店里卖的红色塑胶凳子在大一点,重量对女孩来讲真的不算轻,她找的缓慢而吃力,柔儿也顺着坑缘滑下来帮忙。
我一时之间还没注意她找的到底是什么,因为就算云雾里透漏了一点月光,夜色还是灰暗暗的,周围弥漫的雾气又浓又重,根本看不出这些黑黑的东西是什么,我感受到她找得急切,仔细定神瞧了瞧,努力想看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这满坑黑黑的东西,还真的是鬼东西。绚华再翻的居然是一具具枯黑脱水的干尸,他们的身躯全都不自然地卷曲在一起,干瘪的人皮直贴着骨头。
这一幕大大冲击我心魂,多年来,那灌食的梦靥、焦黑干尸......
......一模一样,这些干尸的状态一模一样......
我开始有点没办法乐观的想像自己是在乘坐另类高达的异梦,我的情绪转眼间绷到顶点,体**脏各自沸腾,一股分不清的诡异想法席卷而来,我与这个叫做绚华的女人关系匪浅。
而这些干尸的面容根本分不出谁是谁,绚华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感受到绚华越找越灰心,她的眼泪掉的越来越凶,口中不断呢喃,「你在哪?好歹也要让我见尸吧.......你舍得留我在这吗.....出来啊!快出来啊!」
绚华边搬动的那些干尸边喃喃自语,突然声音几近崩溃的大叫,「季冯心,你给我出来!」两手粉拳握的死紧,连指甲都给崁进掌心里。
季冯心,这三个字瞬间将我脑袋给轰了一遍。
但此时此刻我失去了最原先的震撼,心理的情绪也由高点转低,开始带着一种半放弃式的心情看这一切的发生,反正再有冲击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有什么结论。
「需......华......需......」一阵微弱的气音从边边飘出。
绚华身子一振,神情从绝望转为激动,「我在......我在!你等我。」
循声而去,绚华与柔儿加快速度扳开覆盖在声音上的干尸,找到了这声音的主人。
「......华......」在一堆干瘪发黑的枯尸里,有一只,手颤抖着伸向绚华,干裂的喉嗓努力挤出绚华的名子。
”一堆干瘪发黑的躯体,颤抖着将手伸向我。”
这一幕无意间又杀出来,又是那个不该存在的记忆。
绚华一看到那吐着她名的干尸,竟双腿一软俯身跪了下去,「哥!我在,我在呢......」
什么?冯心和这个绚华居然是兄妹?比起他们是兄妹这件事,这干尸居然是冯心更令我惊讶,......这干尸我梦了几十年,初见到冯心时我怎样也没想过他们会兜在一块。
「我在,你别怕、别怕,我一直都在的。」绚华抱着冯心,把脸埋上去,眼泪瞬时大溃堤。「我们不要在这,我带你走,我们马上走。」
绚华将她长裙的最外层撕下,将两边打结成一个简易的背巾,将冯心背起,就像妈妈用育儿巾把孩子背在身上一样。
「让我来吧,这太重了妳背不动的。」柔儿在一旁规劝。
绚华固执地摇摇头,执意背起冯心爬上土坑,她收起眼泪,此刻的她变得无比坚强,就算只剩一副骨头的重量,生命的分量对至亲来说就算重也不愿借他人之手,这感觉我百分之百理解。
「柔儿,这附近有溪流么?」翻上土坑后绚华问倒。
「溪流?溪流是没有,但这附近有座湖,妳想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