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只提醒你,什么都不做估计会失去机会,一旦开始做了,那就回不了头了。”
溥觉先是觉得莫名其妙,很认真的想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顿时急了,向吴畏叫道:“我溥老四顶天立地,可不干投名状的事。”
吴畏骂道:“你小声点……我让你多读书,你就光看水浒了?”
溥觉一呆,下意识的辩解道:“这个好看……”
“行了。”吴畏摆手说道:“你就是一辈子跟腿的命,我去给你回了吧。”
叶知秋的心思已经明明白白的摆了出来,也就是吴畏这种胆大包天的主,不然谁敢把这种事情揽在身上。
溥觉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厉害轻重,看到吴畏要走,一把拉住他,“我自己去说。”
说着抢上几步,就向着寝宫的大门跑去。
吴畏一把没拉住,骂了一句,连忙跟了过去。自己的功劳够大,又是无欲无求,叶知秋就算不满意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俄国那边还指望着自己去实施美男计呢,要是一刀砍了,不知道叶卡捷琳娜对无头骑士是个什么看法。
但是溥觉这个样子一头撞过去,叶知秋怎么想就不一定了,他办不了吴畏,总能办得了溥觉。溥觉宗室的身份就是现成的理由,都不用叶知秋去找“莫须有”。一个弄得不好,溥觉以后连给自己跑腿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浩远并不知道叶知秋要见溥觉的事情,看到溥觉飞跑过来,立刻就急了,直接举枪瞄准,大喝道:“站住。”
门边的几个总统府卫兵也一起举枪,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他们倒不是怕溥觉,溥老四相扑再厉害,也就是多出一个人的事。大家怕的是吴畏。平安园门外吴畏状若疯虎所向披靡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家伙要是发疯,大家一起上不知道能不能死得慢一点。
吴畏看见了也着急,在后面连忙叫道:“别开枪,是总统要见他。”
这时代的建筑物也没什么隔音措施,他们在院子里扯着脖子喊,叶知秋早就听到了,他起身走到门前,看了看溥觉,向李浩远说道:“让他进来。”
李浩远迟疑了一下,伸手把溥觉的配枪摘了下来,这才让开门口。
溥觉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看到李浩远让开了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吴畏连忙跟了上去,李浩远没空拦他,自己也拎着手枪跟进来。吴畏经过他的时候,听他低声说道:“可别让他干什么蠢事。”
吴畏心中苦笑,心说溥老四当然不会干蠢事,倒霉就倒霉在这家伙干起蠢事的时候,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干的是一件蠢事。
溥觉多少还是有一些心眼的,进了屋子,倒也没有直愣愣的向叶知秋说“老子行得正坐得直你要以绝后患自己去干老子不伺候”这种话。真要这么干了,吴畏说什么也得先把他砸晕了拖出去,回头再找关系给他开个精神病发不具备行为能力的证明——没办法,溥觉在京城里是名人,那点底细大家都门清,也没办法说他还是未成年人。
进了屋子后,溥觉先向叶知秋敬了个礼,然后才转头去看载湉。
溥觉虽然是正经宗室,但是还没成年,忻亲王府就败了,他身上没有差使,平日里自然是见不到载湉的,最多也就是在大型庆典上远远望上两眼,能不能看清楚两说,对于溥觉来说,这时候的皇帝远不如天桥的把式有趣,当然也不会细看。
不过现在这屋子里就这么两个男人,想要认错了也难。所以他看了看载湉,想了一下,跪下磕了一个头,说道:“忻王府溥觉,给皇上请安了。”说完又给隆裕磕了一下头。也不等有人说平身,自己很利索的爬起来,向叶知秋说道:“谢谢大总统这时候还想着我们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