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开口回答,“禀告统领,周暮他掉下去了?”
“什么!”薛以沫如遭雷击,一把揪住施宗的衣领,目光死死定在施宗脸上,试图找出他撒谎的痕迹,“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施宗被薛以沫一手提起,双脚悬空,顿时呼吸困难,勉强支撑着将谢镇龙所见说出来,脸上已经憋的通红一片。
薛以沫听完谢镇龙抽抽啼啼的汇报完他刚才看到的情形,连忙站在城墙边缘向下看去,然而除了无边无际的各种源兽,哪里能看的到周暮的身影?
轰!
薛以沫咬牙回头,身上的杀气冲天而起,一股无形的波动推得谢镇龙和施宗等人连连后退,脚下根本战立不住。
周冰彦正在指挥手下打扫城墙上的源兽尸体,并安排人手将受伤的士兵送往城墙靠城内部分的临时医院里进行救治。他突然感觉后背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直觉正在疯狂的尖叫着,仿佛一头天罚级源兽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作势欲扑。
周冰彦一回头,就感觉劲风扑面,连忙抬手反击,却只感到眼前一花,脚下顿时悬空,无从借力。他魂飞魄散的定睛一看,却是薛以沫站在他面前,一手提着他的衣领,将他高高举起。
“统领,您这是何意!?”周冰彦看着双目通红,散发着惊人杀意的薛以沫,心里一阵冰凉,没想到自己和薛以沫的差距居然大到这个地步,顿时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少给我装蒜,说,是不是你派人杀害周暮的!”薛以沫几乎是咬牙切齿,心中对周冰彦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周冰彦回答的时候稍有不对,薛以沫就会将他扔出城墙外,为周暮报仇。
薛以沫一直把周暮当弟弟看待,而且她在周暮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么多精力,目的就是让周暮成为她的最强扈从,结果这一切全都白费了,让她如何能不愤怒欲狂?
“统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冰彦一头雾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祸从天降了。好端端的怎么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周冰彦觉得很委屈。但他瞬间反应过来,一不小心脱口而出,“那臭小子死了?”
薛以沫顿时怒火冲天,失去理智了,“既然如此,你就给他陪葬去吧!”
她用力一甩,周冰彦顿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惨叫声响彻天空,很快就笔直的向地面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