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乃首选良方。
说干就干。
背着手,绕着水晶棺材转了几圈,选定阴阳交合之地。
咬破舌尖,“恩?”。
身处幻境,程序可减。
双手合十,动弹间晦涩法印翻转变换。
“大道无极,玄心正气——开!”
虚化之门闪现,白光一转,时空穿梭——
白光退去,灵魂状态下的杨不四,从一个幻境,穿梭进另一个幻境。
青瓦白墙,抬手摸一把,白色的细细碎末,诉说它久远。
“吱~”
木门残破,开合的过程里左右摇摆,吱吱响声,好像眼看就能从门框里摔倒。
“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传出的笑声癫狂。
“啪!啪啪!啪!”
男人满面通红,狂笑声中,长鞭狠狠砸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衣着单薄,痛苦地地上挣扎。
长发遮住了她脸上的痛苦,看起来像只无家可归的野鬼,肆意给人蹂躏。
肚兜是红色的,血也是红色的,血染得地上所过之地都是红色的。
“吱~~”
女人花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眼前的木门。
月光在黑夜里游荡,女人仰头盯着月亮,清泪两行。
鞭打声消失,长鞭化成黑蛇,吐着蛇信,缠上女人的脖子,勾住女人的魂。
他骑在女人背上,扯住女人头发,任凭女人挣扎,手里的鞭子越收越紧,眼睛瞪得老圆......
古人都喜欢月亮,久远,静谧。
曾经有人设想,说月亮是海,里面流淌着的,是心酸人的眼泪。
临死前望着的方向,正好是月亮,一个会讲故事的地方。
“月娇音容笑貌,天灵倾心。断送一生憔悴,如是几个黄昏,值得。”
“公子怜爱,月娇心中明了。”
女人轻笑的模样使他失神,伸手将女人搂进怀里,望着窗外的月亮说:“心头上的事,彼此心里有,就好。”
“公子。”
“月娇。”
......
月亮里又多了一个故事——
你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恰此良景
桥上的是你
观景人眼色是你
明月照着你
窗帘映着你
他眼里,只看到你
梦里,全是你
......
走进尸体,伸手解开皮肉里的绳子,癫狂的男人已经消失。
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燕月娇确实很美,这时她已经“换“了一件白底的碎花衣裳。
“他?”
“很好,做了一个教书先生。”
“我就知道。”燕月娇掩齿轻笑。
“有什么话,我能帮你给他带到。”
转头看了一眼杨不四,燕月娇轻笑不语。
月亮,古人还真的是喜欢月亮。
燕月娇盯着月亮出神,半天不作一点反应。
杏眼虔诚,似乎正向月亮祷告,祝谁一世安好。
“呵。”
杨不四自嘲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