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管尾部自动脱掉,开始稀里哗啦涌出滚粥似的内脏碎片。
战斗可以结束了?
心神高度紧张的特战队员们紧张观察,然而生化人立马嘶吼着拔出长管,长管端头的叶片还在不停高速旋转。
此刻它最憎恶的,莫过于前面地上那两名女人。
“菜鸟你快带人跑!”
水管完全没料到这头生化怪物在如此形势下还可以继续冲锋,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危险,或者说完全没有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她还想着刚进队的菜鸟别带莫名其妙的两个女人一起遭殃。
但阔云星一个箭步跃进战圈,扭身,肩上扛的枪炮管轮起浑圆!
重重击打在生化人的脸上。
就像河边打棒球的少年。
“乓!”
就差一点点咬到仇人的生化怪物给打得倒飞回去,其中一个头颅支离破碎。迫于不能误伤队友的枪炮再度开启,疯狂生化人调转方向扑往别的目标,可是重伤之下连跑动都不能平稳,误打误撞又蹿到阔云星面前。
“乓!”
另一个头颅也被开瓢。
失去大脑指挥的身体仍不见活力降低,断头蟑螂般手舞足蹈。
“乓!”
阔云星跟上几步一棍将它轮回走廊里。
所有人目瞪口呆,眼睛视线愣愣地跟随生化怪物滚进走廊门口,虽说先前已经大幅削弱了这头怪物,可如此随意地打击动作未免太过滑稽。
还是救治伤员更要紧,牺牲严重的梳子在脱离危机后才感觉剧痛发生,内伤吐血,嘴里不说却也看得出伤势危急,可救护队还未进入,其余人只能先对附近环境评估威胁程度,在此等待救护队。
阔云星扔下沾满污秽的枪炮管,走到梳子身边二话不说就撕开她背后的衣服,手指在汗湿的脊背上滑动,说道:“伤到脊柱,不要随便挪动她。”
“我也懂些医术。”
这时瓦妮莎走上来,说道:“我有办法判断伤势,可以的话让我给她做些诊治。”
作为无人认识的角色,没有支持瓦妮莎的声音,但阔云星让开位置道:“来。”
“救护队正在路上,最好不要私下做决定。”水管插嘴制止道,“她是什么人?”
瓦妮莎看向阔云星,这个少年笑道:“医学博士。”
“那...”
水管还在迟疑,阔云星就扯过瓦妮莎,将她的手掌覆到梳子红肿的脊背上,轻声道:“我知道你可以。”
瓦妮莎有点难以置信,妮珀族有着透视的能力却是鲜少外人知晓,因为拥有这种神奇天赋的妮珀族人也极为罕见,阔云星表现的样子显然是知道这种内部秘密。
他到底是什么人?
瓦妮莎眼里的红芒一闪而逝,微笑道:“伤得不是很重,以她的体质可以承受轻度的活动,不过,阔云星先生你如果使用咒术加强骨骼,她还能继续参与战斗。”
“我不是正经的咒术师。”
阔云星扯起嘴角:“我倒是想成为正经的咒术师。”
趴在地上疼得皱眉的梳子来回看着两人,感到一阵无语,自己这个伤员什么都还未说,就被人撕烂了衣服,没有防弹背心在此时总有不安全感。
忽然肋下一亮,像被人触摸,耳边又听到一道可恶的笑声:“你的腰真细。”
“好了!别逗伤员!”
连水管也忍不住发火,扯着阔云星耳朵朝外走去,狠狠教训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