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
他竟然在此刻与鬼车较真,想要知道公子重要,还是他重要。
这也算是个机会,否则,再难找到机会来比较出他与公子在鬼车心中的位置。
上官清音一开是觉得,鬼车生而残忍,对谁都无恻隐之心,他能让她动情已知足,到后来,他就想要鬼车只对他动情,再到后来,他要鬼车对谁都能是女战神,对他只能是只兔子,再再后来,他想要得,他都算计得到了!
如今,他想要鬼车心中的独一无二!他要赌这一把!
于是,在门外的人说公子要见鬼车后,上官清音五指收拢,捏住了鬼车的手,她的手很纤细,嫩滑,谁都知道,鬼车她再如何的能征善战,也掩盖不了她一笑倾国的美。
鬼车一颤,看了他的手一眼,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以为他要陪着自己一起去见兄长,笑靥如花。
“清音,陪我一起去见兄长,好吗?”她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他说。
呃……鬼车愣了,看了门外一眼,再看上官清音,唇瓣动了动,“可是……兄长在等我,我们先去见了兄长,再去你说的地方,可好?”
上官清音薄唇紧抿,捏着她的手用力,他想说,你若是去见了公子,我们就再无机会走到一起,什么地方都成了我一个人的幻想。
可此时此刻,在他还能承受得起,还没被逼得发疯时,他是可以尊重她选择的。
下一刻,他放开了鬼车的手,低头看她,“你去吧,我该换药了。”
鬼车为难了,她看了上官清音的伤口处一下,最后点头,想着她去见了兄长便回来陪着清音,“好,那我先去。”
门,开了,鬼车转身便走了。
鬼车你一转身,带走的是什么可能你永远都不知道,上官清音这一生都要无法断药了,他要用一身的医术来为自己疗伤,只是能好吗?
他会慢慢腐烂,最后消失,对吧?鬼车,我那么舍不得对你下手……
上官清音看着鬼车的身影一点一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瞳孔紧缩,心绞痛的他那么难受,呼吸都觉困难了。
脸色在顷刻惨白,神色还在继续扭曲,似乎有人拿着刀子在一刀一刀割走了他的心头肉,最后连骨头都要拿去炖汤一般。
鬼车,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可真狠,什么都给你了,最后连这身躯壳你都要带走。
“噗……。”
上官清音心头血涌上喉间,吐了出来,他没让人发现,抬手一拂袖,寝宫的门便关上了……
如同心门!
只可惜,心门中只有他自己,没有鬼车,那是一个别人看不见的黑暗世界,孤寂的让人发狂,让人恨不得走火入魔。
…………
鬼车因为急着回去陪上官清音,便很匆忙的赶到了金殿,非噷与神皇都在。
她一去,便看见了神皇百年难得一见的笑脸,再看兄长,兄长似乎是想对自己说什么事。
“哥,你要说什么吗?”
非噷把玩着手中折扇,长睫想是别人看不清的清冷神色,慢条斯理的抬眸,睨了鬼车一眼,薄唇一扯,“你清理了神界那数十万余孽,可以登位大神了,兄长为你册封加冕。”
“是在明顶上吗?”
神界的明顶,是她一直想正大光明站上去的地方。
非噷眉眼微挑,点头,唇色潋滟,幅度上扬,“自然是明顶。”
“那好啊!我等这一日很久了。”
鬼车高兴并非是得到大神尊位的那种高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