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外加一条,等这件事过了,让他风风光光的,将鸳鸯收房!”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的时间,但贾母已经知道在如今这个家里,自己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如果她以后只是相当一个个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老婆子便也罢,但如果还想做回从前那个呼风唤雨的贾家女主人!在贾琏身边安插自己人,那就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鸳鸯年纪也不小了,又是自小就贴身伺候她的。
过去望月居,便是秦可卿刑氏见了,也不得随意看待她,所以再合适不过。
脸上的错愕收起,秦可卿心里原本已经开始弥漫的愧疚烟消云散,直直看着贾母,缓缓点头。
“如此便好!”
目的达成,贾母心里这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扬声将鸳鸯香寒等人再喊进来,贾母身上的衣服也不换了,直接起身朝秦可卿开口。
“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现在就出去,你记得你自己答应过什么。”
贾母的颐气指使的态度让鸳鸯一愣,但见秦可卿身上带着一股子悲戚的出去,便忍着没有开口询问。
等秦可卿和香寒彻底见不到身影了,贾母才捋了捋五味杂陈的心情,坐上小轿往门口赶去。
门口双方的对峙几乎已经进入白热化,虽然贾琏此前的话已经说得十分不客气,但龙骑蔚的队长依旧似笑非笑的跟在贾政后面,而贾政因为后面有人,也一反之前的唯喏,腰板站得笔直,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抵在门口,要强闯进去。
贾琏心里的火气已然也已经被激发出来,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的,直接让家丁往门口一站,也是气势汹汹的不许贾政等人进去。
而站在后面的贾雨村就更过分了,虽然他并没有怎么跟着往前冲,但言语上却是没客气的。
因为他站的那个位置更靠近百姓些,当下也就毫不客气的各种扭曲捏造贾琏的人品,一边说还一边跟旁边的百姓打得火热,还佯装一副语重心长劝贾琏不要六亲不认、不要自私自利如此云云,很是拉拢了一片百姓为他助威。
贾母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贾琏面色嘲讽的看着喋喋不休的贾政,后者唾沫横飞的说着连贾母都听不进去的好些颠倒黑白的话,偏生他脸上还带着一副正气凛然的错觉,不知情的还真当贾琏有多不孝,人品得多烂。
手心手背都是肉没假,贾琏跟贾母有过节没假,但贾母心里对贾政的做法依旧不赞同。
如果是这样对外人,作为一种政治手段,那贾母肯定没有意见。
但用这样龌龊的方法对待自己的家人,贾母看着很是寒心。
心里对贾琏的恼怒并不影响贾母对贾政的心寒,将将走到门口,听到贾政正义正言辞的指责贾琏,脸色铁青,贾母一个没忍住,直接厉声开口。
“孽障!”
虽然已经老迈,但贾母嗓音依旧浑厚,吓得贾政连忙闭嘴,脸上阴晴不定。
其实之前贾母没来的时候,贾琏这么久都没有叫人来,也不见就木有什么话传出来,贾政原本还提着一颗心。
之所以一直拿贾琏忤逆贾母为借口,一来是之前贾琏的确有忤逆贾母的事情,二来就是贾母迟迟没有露面了。
贾琏的彪悍贾政是见识过的,所以闹到这种程度,他心里隐隐已经有些怀疑,贾母是不是真的已经被贾琏控制起来了。
只是等现在贾母真正出来,他又觉得贾母不应该来的。
因为从贾母的举动,贾政就已经知道了贾母的选择。
如果贾母选择贾政,那这次她根本就不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