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国公府,这样的身世背景,贾琏的年岁也不小了,分明是可以退婚另娶的,结果贾琏选择了等待。
两相对比,关于贾琏对柳湘莲的描可信度也就更高了。
谴责的眼神落到贾政身上,贾琏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原本若是单单救人的这一个事情,是完全没必要说什么的。因为救的是我,所以人情我来背,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那次的事情若不是因为柳兄弟及时为我们断后,我们除了自己横尸遍野,哪里还有机会去通知大老爷。
而如果不通知大老爷,帝王之怒伏尸千里,怕是咱们整个贾府都要跟着遭殃。
所以综上述:
所以柳兄弟不仅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咱们整个贾府的恩人!”
言之凿凿,贾琏声音拔高,转头看向脸色涨红的贾政。
“这些事情,当年因为怕传出风声,所以在场叔伯兄弟们不曾知晓,他们误会我可以理解。
但二叔您,明明知道事情到底如何。何以不仅不辟谣,反而以讹传讹,坏我名声,坏我我们贾府的名声!”
瞳孔放大,贾琏逼视贾政,目光灼灼。
“更有今天,我长房长子嫡孙出生,院门里头乱成一窝乱麻,生死一线之间,何以院门外头喧闹四起、更有歹人带头闹事?!”
手指指向贾瑞的方向,贾琏眸子微眯。
“而他们,在我夫人生产九死一生之际,何以不请自来?!”
一句句质疑、一声声质问,所有人的目光追随者贾琏,放到贾政身上。
是啊,这些不请自来的人,是谁请来的。
四肢因为紧张显得十分僵硬,手指微微蜷缩,贾政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没敢开口。
贾琏的话是他没有想到的。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之前那一句质问和此前一系列的抹黑,众人就应该对贾琏嗤之以鼻才对。
毕竟这种事情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无非是他怎么想罢了。
他是国丈,如今势头正浓的凤藻宫尚书,贤德妃的生父。
这样的身份足够他横行了。
可是然并暖,其实并没人在意他。。
喉咙涌动,贾政回头往此前在贾琏院子门口闹事的众人看了看。
众人的眼神又随着贾政转移,气氛一时僵住。
目光汇聚处,其他人也一脸茫然的看向贾政。
贾瑞被贾琏掰断了手指,正是记恨的时候,此时见贾政被贾琏问住,冷哼一声,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我们是因为听说琏哥儿媳妇要生了,所以才去的,谁曾想竟然看到你对老祖宗不敬!”
......
众人缄默,看白痴一样看向贾瑞。
眼睛眯起,贾琏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说唐前传》第五十四回,李药师计败五王,高唐草射破飞钹。
凡事被盖世雄的飞钹打中者,七日内便要送命。
盖世雄曾用此飞钹打伤唐营二十余员大将,李靖于是寻来高唐草,并用高唐草射破了此飞钹。
为什么突然插入这个传说,重点就在于这个高唐草。
话说李靖差尉迟恭去取高唐草,尉迟恭领令,往乡村寻觅。忽听见一家户内,有人唤道:“高唐,你可将我身下的草,换些干燥的。“
一人应道。
“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