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两家便是亲家,自然要绑到一处的,可是人心隔肚皮,如今这点情分,他是不敢贸然全信着他的。因此说了这些,未尝没有几分震慑的意思在里头。
此时见赵墨轩如此问话,也不着恼,只道:“这家金铺主人,正是皇商薛家,赵大哥必然早知道的。巧得是,我与这薛家现任家主薛蟠,倒是有过几面之缘。那日碰巧见了,他和我唠叨了几句,只说近日生意不好做的很。我有些好奇,便多问了几句,便知道必是有人瞧上这家铺子地方,欲要谋了去的。可巧那日我大哥带我去街上瞧字画,正去的赵大哥家里铺子,与那金铺不过一墙之隔。端的是好风雅去处,只是略小了些,想必再大些必然更好,这金铺便是个极好的选择了。况且薛家如今气势,全凭着宫里一位得宠的贵人,这薛蟠自家并没什么能为的。且这样买卖的手段,使出来极是便宜,一年里必然能得,赵大哥说可是好不好呢?”
赵墨轩听了,脸上笑容便盛起来,笑指着他道:“真真儿你是个人精不成,我家里的事情,你竟是比我还清楚些的。我父亲不过才说家里那铺子,想要扩张些的,正愁没有办法。你倒是提点了我,回家说与父亲,只怕他又要好一顿夸你呢。”
韩承泽见他岔开话去,想着目的已然达成,便不多说,只笑眯眯道:“看来我倒是说了个好点子,改日若有空闲,赵大哥着实要请我吃顿好的才是。”赵墨轩嘻嘻哈哈应着,虽嘴上几句打趣,心里却着实惊讶不少。只是凭着这点点蛛丝马迹便猜得出他瞧上薛家这块肥肉,连着手段法子都一一道来,这韩承泽果然是个极精明人物,日后若不能远着,便要好生拉拢才是。忽然想起之前说得话来,便关心道:“咱们都说得远了,正经你该小心些。今儿得了北静王嘱咐,只怕吴祭酒看你,更加不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