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机甲基地包围在中央,如影随形,围绕着它周围飞舞,将其围困在中央,无穷无尽的红色能量拼命的往其身上疾射,意图将它围杀阵中。
无数能量射线击射在能量罩上,打不破那层能量罩,无法造成有效伤害,猛虎入群羊,猛虎又岂会畏惧群羊反击。
直捣母舰基地的算盘落空,变形机甲将气撒在碟式飞行器上,疾速砍杀起来,巨剑在变形机甲基地手中犹如一只巨大的苍蝇拍,而重盾则更像一面巨大的拍蚊器,变形机甲游走于碟群之内,左右手抄着家伙同时开工,“砰,砰……”碟群内部顿时火星四溅,爆炸频频,“轰,轰……”像是下流星雨一般,碟式飞行器一架接着一架,接连不断的坠落。
碟群损失惨重,阵形日益稀疏,眼看,变形机甲基地就要突出重围,盘状母舰基地指挥官当即将后备部队放出,一波三四百架的碟群从圆盘母舰内飞出,向着变形机甲的包围圈加入而飞去,随后,母舰也加入攻击的序列,圆盘母舰龟壳一般的躯体,一管巨型炮管突然神出,瞄准正在碟群中肆意杀戮的变形机甲,舰炮口大量白芒开始凝聚。
“嗖”的一声,一道粗壮的白射能量线从圆盘母舰的主舰炮射出,一闪即逝,在空中留下一道炙热空气的轨迹,精准的击中碟群内的变形机甲。
变形机甲身陷包围圈,母舰舰炮突然来袭,避之不及,千钧一发之际,顶盾臂前,屈身弓立,以盾护身,硬档舰炮攻击。
“轰”一声巨响,粗壮的能量炮一举打散变形机甲身上的能量罩,抵御能量炮的金属巨盾,最为中心的部分瞬间被肆虐的能量融化成金属浆液,变形机甲庞大的身躯一举被轰退了十几米,变形机甲的一双巨足瞬间化成犁具,在地面上犁下两道深勾。
一波刚飞出母舰的碟机,疾速而至,直扑丧失能量护罩的变形机甲,“嗖,嗖,”身影未至,无数能量炮疾射而至,密如急雨,纷纷击中变形机甲的机体。“轰,轰…,”爆炸不断,转眼间,变形机甲表面被炸的坑坑洼洼,黑烟直冒。
变形机甲当即在地面上驴打滚起来,一双巨大的金属手护住头部,在地面上飞滚,躲避无数炮击加身,碟群紧追其后,无数能量炮追击而至,能量射线不时的落在变形机甲不断翻滚的躯体上。
失去能量罩的变形机甲,虎落平阳被犬欺,身陷囫囵之中,处境一时之间变的岌岌可危,胜负的天平好像向着圆盘母舰基地倾斜。
正通过监控视屏观看这场基地之战的李牧此时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当他看清楚变形机甲翻滚躲避碟群追击的方向时,心底突然冒出一股寒意,不由为盘状母舰指挥官暗暗叫急。
变形基地指挥官狡猾无比,变形机甲以翻滚躲避攻击的示弱方式,向着圆盘母舰不断的接近,母舰基地指挥官自以为胜券在握,混不知死亡正在渐渐逼近。
眼瞅,变形机甲翻滚躲避碟群追击的时候,主要机体依旧保存完整,变形机甲身上的伤情并不算严重,然而被追击的变形机甲却越来越接近自己,霎那间,母舰基地指挥官有了一丝明悟,顿时亡魂大冒,立即操控母舰基地飞退。
变形机甲岂会让圆盘母舰如愿,冒死硬抗舰炮,冒着一次又一次被碟群围杀的险情,实施如此惊心动魄的苦肉计,为的就是这一刻,岂会让到嘴的肥肉飞了,变形机甲用力一翻身,面向母舰基地,单膝跪地,“砰,”一声巨响,跪地之膝瞬间发力,对着地面用力一蹬,庞大的机体犹如一颗射出炮膛的炮弹,向着正在飞退的圆盘母舰喷射而去。
变形机甲以迅雷之速,转眼间追上圆盘母舰飞退的身影,庞大的机甲仿佛踩了一下弹簧床,身形猛然从地面上高高跳起,直扑前方悬停在百米空中的圆盘母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