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您要不信,小可这就以心魔立誓。”
言毕,谭辉当即以心魔发誓道:“吾谭辉以吾之心魔起誓,翠心回元戒暂时不在谭某之手,如有欺骗,甘愿永受心魔奴役之苦,永无结丹之可能,兹此誓成,人心共鉴!”
这厮也是个机灵之人,这一番盟誓,秦漠然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心中不忿被对方欺诳,于是脚步一闪,瞬间来到谭辉身前,随手在对方肩头一推,“你小子真是好算计,许了一个莫须有的宝贝给爷,说吧,什么时候能够兑现承诺。”
谭辉眼前一花,已然被对方欺近眼前,心中顿时一惊,这人好快的速度,恐怕家族中金丹老祖的速度也不过如此。
待见得对方抬手推搡而来,情知对方不过是稍稍泄愤,侮辱的性质为主,其实并无杀意。于是便硬着头皮,任由对方一掌推中肩头,这轻飘飘的一掌,哪知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道,怕不得有三四万斤,直接将谭辉推出了十丈之距。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要不是秦漠然御空而立,谭辉真会怀疑对方是一个强大的炼体士。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谭辉沉吟了一下给出了准确的时间。却被秦漠然蛮横的打断:“什么少则半年一年的,姓谭的,今日放你你回去,速速给你那族人传讯,备好翠心回元戒,一个月后,秦某必定准时前往谭家寨收取。当然了,你也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拒不践诺是个什么后果。”
再回头说到秦漠然适才的战斗,那西山三鬼以毒雾对付秦漠然,这可正中秦漠然的心思,自打吞服了避毒丹之后,他的身体早已经百毒不侵,磷毒虽然厉害,却仍然奈何不了他。
枯瘦修者一副自信满满的狞笑:“倒也!”哪知对方露出讥笑,浑然没有中毒的征兆。此人顿时一惊,不过是瞬间的错愕,却被秦漠然手起刀落,一记血魔斩斜刺里挥出,顿时将其斩作了两片。
余下一名黑衣壮汉,眼见秦漠然一刀一个斩了老大与老二,直惊得心胆俱裂。本欲踊跃上前为二鬼报仇,却又惊惧对方那血腥的法术,正自进退维谷,秦漠然却根本不待废话的,直接唤出陶铁与贝贝将其团团围住,这两个家伙一个筑基一级,一个筑基三级,虽然没有太大的攻击之力,略事骚扰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好!对方一个人已然不好对付了,如今又唤出了两个筑基的畜生,顿时打消了黑衣人跃跃欲试的心思,当即一扭身快速逃窜而去。
此人不逃,倒还能支架一阵子,此番心怯逃遁,不但斗志全无,而且论起短距离的速度来,秦漠然又怕得了谁?二百米范围内展开九遁步法,虽说不及元婴修者的瞬移,却也不是区区筑基六级修者可以抗衡的。
陶铁在前方拦截,觅灵鼠则在一侧佯攻,秦漠然突然将九遁闪施展到极致,瞬息间抢至此人身后,毫不犹豫就是两记血魔斩连续斩出。
黑衣壮汉并未应声碎裂,只听得咚的两声巨响,原来这厮早就防备着秦漠然的偷袭呢,手中暗自掣着一面黑色的盾牌,挡下了这两记狠招。
血魔斩固然威力奇大,却并不是什么逆天的法术,用作偷袭尚可,如果敌方持有防御性的灵器,也难轻易攻破对方的防护。
这两记血魔斩耗费了秦漠然四成气血,却全被对方的盾牌接了下来,固然将黑衣人震得眼冒金星,但却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算上斩杀黑瘦修者那一斩,秦漠然在很短的时间里连续使出三记血魔斩,其气血最少也亏损了一半,只觉得头晕脑胀,浑身都是虚弱的感觉。于是迅速将三粒回春丹抛入口中,疾风靴连连闪动,再次向黑衣人猛攻而去。
别看秦漠然已然是八级的修者,除了血魔斩之外,其他的攻击性法术却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