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里德尔独自一人骑马的时候,劝他喝点水就行了。不管怎样,几个月后,就在我们刚刚见到的那个小汉格顿村,人们开始津津乐道一个巨大的丑闻了。你可以想见那些流言蜚语,乡绅的儿子和流浪汉的女儿私奔了。”
“但是村民的震惊和马沃罗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他从阿兹卡班回去时,本以为他的女儿会烧一桌热饭热菜,忠诚地等待他回来。可恰恰相反,他只发现了家里数英寸厚的灰尘,和一封告别的便笺,解释她所做的事。”
“据我了解,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她。他的过早离世可能应该归功于她的离家出走——或者是因为他根本没学会怎么养活自己。阿兹卡班使马沃罗的身体变得很差,他没有活到摩芬回家的那一天。”
“梅洛呢?她……她死了,是不是?伏地魔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的确如此,”邓布利多说。“我们这里必须要猜一猜了,不过我觉得不难推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瞧,他们私奔结婚不到几个月,汤姆.里德尔就只身一人回到了小汉格顿的宅子。邻居们传说他被‘蒙蔽了’、‘欺骗了’。我敢肯定,他的意思是他中了魔法,后来魔法又消散了,我猜测他怕被人当作神经病,所以不敢去用那么准确的字眼。于是邻居们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就猜测梅洛骗汤姆.里德尔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他这才被迫和她结婚。”
“但是她确实生了他的孩子。”
“但是那是在他们结婚一年之后了。汤姆.里德尔离开她的时候她还怀着孕。”
“出了什么差错?”凡林不解的问。“为什么爱情药失效了?”
“这又是个猜测,”邓布利多说,“不过我确信,梅洛深深地爱着她的丈夫,不能忍受继续用魔法的手段控制他。我相信是她自己决定停止下药的。也许,她愚蠢地认定,作为回报马沃罗会从此爱上她。或许梅洛以为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陪在她身边。如果是这样,她就两个都算错了。他离开了她,再也没有回来看她,也没有去关心他的儿子怎么样了。”
外面的天空像墨水一样黑,屋子里的灯似乎也比从前更亮了。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我觉得,我的妻子可能会喜欢这故事。”卢瑟福感叹的说到。
“你的妻子?血族?”
“哦,当然,不过在这之前,她是一个美丽的人类女孩,我们在教堂之下相恋,事实上,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很动听的故事,卢瑟福先生。”
“所以,邓布利多先生,您给我看的……也就是这一段有关于黑魔王的过去,确切的说,还是黑魔王的祖辈,但是在这之中,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所以,你知道这东西么?”凡林从脖子上吧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取了下来,“你仔细看……”
“那女孩,也就是黑魔王母亲的东西……”卢瑟福眯着眼睛,“可是,这有什么……”
“你仔细的感受一下,卢瑟福,我不觉得你发现不了……”
“嗯!”
卢瑟福把手掌按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上,“……嗯……如果没有错的话,他是破损的,而且……被黑魔法……有什么东西入侵过,不属于这的……”
“那是什么?”卢瑟福睁开眼睛问到。
“这正是我们关注的重点。”凡林说着,手一挥,伏地魔之前所有的魂器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
“他们……”
“他们都是魂器。”凡林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