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四万人马。
若是四万人马,足可与西凉兵一战,但西凉军骑兵就有两万,若是平原决战,虽然吕布有把握可以取胜,但损耗必定很大,更何况,这其中有很多新投降的西凉兵。
自从诛杀董卓以来,为稳定关中,吕布一直在不断的征讨,对收编的降军只是择其精锐编入军中,导致如今吕布麾下战力良莠不齐,此战之后,吕布决心要精兵简政。
吕布于城头,卓然而立,看着城下的西凉军,目光森然,对一旁的侯成道:“传令下去,准备战斗!”
侯成高叫一声,随即去传达命令去。郿县有四万兵马,吕布将徐晃调入城中,以徐晃、徐荣、樊稠三人各自领兵一万把守北门、东门和南门,吕布则是亲自守卫西门。
寒风呼啸,战鼓齐鸣,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在上空,韩遂和马腾对望一眼,大手一挥,传令官飞奔而去,各军开始闻风而动。
“呜呜!”
绵长而低沉的号角声响起,飘荡在这方圆百里的上空。
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西凉军开始扛着云梯,如同江水涌向城门处。
城楼之上,众将静静地看着远处奔跑过来的西凉兵,好似这一切都与自己等人毫无干系。他们的眼中之中,流露着森森的杀气,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卓然而立,如山岳般巍巍而立的吕布。有他在,将士们心底才有了一丝的安稳。
吕布看着远处奔腾而来的西凉军,缓缓抽出鱼肠宝剑,猛然一挥,喝道:“放箭!”
早已准备拉紧弓弦的弓箭手,闻言纷纷松开右手,箭羽呼啸而去,交织成一块巨大的黑布,遮天蔽日而来。
密集的箭羽发出嗡嗡声响,听在西凉军耳中,如夺命的音符,令人发颤。箭簇入肉声,响彻在城下,西凉兵大喊大叫,未中箭的西凉兵则继续疯狂的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处。
“放!”
城头之上,弓箭手在各个将领的带领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瞄准,只需将箭羽抛下城头,密集的西凉兵总有被箭羽射中。
西凉军弓箭手紧随其后,在第一波冲阵的士兵身后也弯弓纷纷向城头射箭。终于在西凉兵不计伤亡的冲刺下,第一波西凉兵已经开始将云梯架在城墙之上。
吕布亲自提着方天画戟,和典韦、陈卫、秦宜、侯成、宋宪等人疯狂的扑向冲向城头的西凉军。此刻,任何计策都已经不重要,唯有那亮起的闪耀着雪白寒芒的刀刃才能解决一切。
厮杀已经进入白热化,韩遂、马腾看了城头一眼,喝道:“杀!”
阎行、马超等人开始亲自带领一批人马向郿县城头冲去。
且说阎行,独自领一军冲从西门西北角冲向城头,手中一把亮银枪,拨开飞来的箭雨,顶着盾牌,飞速攀爬着云梯,很快登上了城头,迎面飞来一名守军,纵身一跃,手中长枪舞动,立刻扎穿了这名守军的喉咙。阎行见城头一员武将,身披狮蛮宝带,头顶束发紫金冠,威武昂扬的身姿,在乱战中是那么的耀眼,不是吕布又是谁。
城头之上,吕布提戟大肆砍杀着西凉军,西凉军见吕布勇猛,纷纷惊的往后退去。此时,吕布也发现了西北角的阎行,当下招呼典韦守中门,自己则是亲自带人杀往西北角。
阎行正寻思如何接近吕布,见吕布杀来,心头一喜,当下提枪来战吕布。
吕布见是阎行,喝道:“贼子,可敢与某一战?”
阎行不答话,提枪急攻吕布。
吕布大笑一声,来得好,这阎行武艺不俗,若是能斩杀此人,倒是可以震慑西凉军。电光火石之间,吕布已经闪电般躲过阎行,来到背后,一戟斩向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