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通行证,持有这块令牌,你可以随意的进入阿拉巴斯坦的各个晓组织据点。那里的工作人员会带你来找我,如果你愿意来的话。”
说罢,千叶一扬手,将木牌丢给对面的鹰眼米霍克,然后在对方平静的目光中,身形一闪,继续朝远处飞去。
……
就在千叶迅速往回赶的时候,远在伟大航路之内的机关岛上,多弗朗明哥已经被捆了好几天。
这几天他表现的非常平静,也非常温顺,除了偶尔会大放厥词叫嚣以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举动。就连上厕所,也主动要求有人跟随,全程表现的异常安静,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渐渐的,这里的守卫似乎对他已经放松了警惕。
外面负责看守他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从一开始的十几人,渐渐的变成了十人。昨天晚上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一下子就抽调走八个人,所以现在房间外面只剩两个士兵在守卫,然后房间里除了多弗朗明哥,再没有多余的人,甚至连负责监视的电话虫都没有。
多弗朗明哥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自己脱困的时候到了。
他表面上表现的温顺安静,实际上他早在两天前,就趁着守卫不注意,在上厕所的路上,敲敲的搞到了一根铁丝。
这两天他一只隐忍着,工具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些士兵大意放松警惕。
而刚才,两个守卫中的一个还因为闹肚子离开了,外面只剩下一个士兵,正靠在墙边打瞌睡。
“好机会……”
多弗朗明哥的低笑声就像是准备发动攻击的鬣狗,他被缚在背后的双手突然一翻,一根已经被卷成了特殊形状的铁丝落入掌心。
虽然他现在浑身无力,但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说他为什么会撬锁……呵呵,他在黑暗世界闯荡了那么多年,区区撬锁算什么。
轻巧的打开了海楼石手铐,困扰了他许久的手铐被他轻轻褪下。
叮铛——
手铐落地,多弗朗明哥的笑容更胜,他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肢体。感觉力量正在迅速回归,多弗朗明哥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干什么啊,不能不能别发疯了?”
门外唯一的守卫听到了多弗朗明哥的大笑,有些不满的打开了大门,探头叫骂到。
但就在他探头的瞬间,一根丝线突然射过来,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
士兵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盯着多弗朗明哥,然后双手捂着喉咙,身体换换瘫软下去。
多弗朗明哥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迈步从士兵的身边走过,向外面走去。他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离开士兵视线之后,原本倒在墙角一脸灰白的士兵,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管针剂,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被丝线刺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就连被切断的气管和动脉,都在顷刻间恢复如初。
然后士兵掏出一只电话虫,上面只有一个按键,他轻轻的按了下去,几秒钟之后,电话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成功了?”
“是的,335号向您汇报,目标已经脱出牢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另外,肢体恢复药剂效果非常好,伤口已经完全恢复。”
士兵表情严肃的汇报道。
“很好”,对面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顿了顿,“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暂时去避难所避难吧,接下来这里可能会爆发战斗,不想被波及的话,动作最好快点。”
说罢,电话虫就被挂断。
士兵向着已经被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