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主事儿的,开口问道。
苏佑抬头看这个老人,双眼之中满是浑浊,估计是患了什么眼疾,一身破旧的中山装还算是整洁,给人很浓烈的时代感。
第一笔生意上门了。
苏佑乐呵呵地起身,“没错老大爷,我们这里是当铺,您有什么东西要当吗?”
老人看着这个高自己一头的年轻人,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这里有点东西,麻烦你给看看。”说着把手上的东西向苏佑的方向送了送。
苏佑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这个包裹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肯定不是什么传家宝什么的了,即使有,也不会拿到当铺来。
苏佑三人热情地把老人扶进店内的后室,这里是大龙用来偷懒打盹的。一般情况下不会用来招待客人,但苏佑觉得这个老头手里有点故事,就破例让他进来了。
“老大爷,您有什么东西不妨拿出来哥几个瞅瞅,这里可是内堂。”大龙谴走了端茶过来的小工,然后向老头子说道。
那老人往外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之后,才神秘地把怀里的布打开。
“这可是老头子我的传家宝贝,老头子我无儿无女,今后的日子里就靠着这个活着了,你们好好给看看,能值多少钱。”
苏佑一听,打着传家宝贝的旗号招摇撞骗的不在少数,没想到今个一开张就遇到了一个,顿时对这个老头子的好感也极度下降。
可是随即,他就不这么想了。
老头子从布包里拿出来的,竟然是前段时间把他们引入楼兰旧址、差点让他们有去无回的罪魁祸首——宝龛!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老头是谁?
苏佑拿起宝龛自己的端详,怕自己看错了,又然大龙确认。大龙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眼睛毒的很,他也不可思议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不漏痕迹地对苏佑点点头。
“大爷,您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啊?”苏佑放下宝龛,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张口抿了一下茶,然后问道。
那老头一听,面露紧张之色:“咋?都说了是传家宝,自然是从祖宗那里传来的,你们还兼职查户口不成?”
看着老头子紧张兮兮地模样,苏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于是和声细语地说:“您老放心,到了咱这地方,什么秘密都给您保全咯,我们不在乎东西的来历是否清白,只需过问一下东西的出处,仅此而已。”
老头神色微缓,但还是略带防备。
苏佑继续说道:“大爷您想啊,我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今天您把它压在我们这,来日就会有其他人把它从这里买走啊,再不济我们也得有一套说辞,您说是不?”
那老头子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又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这东西是我捡来的,大概二十多年了。”
“从哪里捡来的?”大龙问道。
苏佑瞪了他一眼,这大龙鲁莽就鲁莽在这里,老头本就对他们不信任,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询问,这样能问出个啥!
“您老能不能具体的说出个地址,让我们准备说辞的时候有个抓手?也不至于所有的东西都是胡编乱造的!”
“老城区的北城郊,改革刚开放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乱葬岗,后来国家提倡保护环境,才在那里种了很多的松树,记得当时用推土机推平坟包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坟里面推出了这个,我趁着那些人不注意,就给偷着捡过来了。”老人边说边回忆,很久以后才把事情说完。
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苏佑虽然生长在长春,但是像老城区这样偏僻的地方,他是从来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