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断定我心里还放不下那个体育老师,偷偷跟踪他。
做了鬼以后,我没那个闲心,我只是去找住在水库的小蝌蚪玩偶然撞见。
小蝌蚪是个小孩,可鬼龄比我长,我虽然把他当小弟弟看,可是他从来不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小蝌蚪是失足落水淹死在水库里的。水库在山腰,周围没有人家,也没有别的鬼邻居,小蝌蚪时时感到孤寂。所以,我常常会去陪陪他。
那毕竟是我刚做鬼的头几年,对太血腥难看的鬼虽然不再恐惧,但是要我跟他们做朋友还是颇有难度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有小蝌蚪一个朋友。
小蝌蚪嘛,除了一张小脸煞白,浑身总是湿漉漉的,长得实在是一表鬼才,比我的模样都要俊几分。
那天我走到水库的铁闸门前面,按惯例喊了一声,“小蝌蚪,姐姐来了!”
不同以往,这回却没听见他答话。
我正纳闷呢,两滴水滴到了额头上,我抬头一看,这小子屁股对着外面,趴在水库围墙上。
靠,屁股上的水滴在我脸上!
我往上一窜,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小子自然栽了下去。
围墙上面全是立起来的钢锥防护网,可对咱们这些死鬼自然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了。我坐在围墙上面,以一个君临天下的姿势俯视被我踢了一个狗吃屎的小蝌蚪。那一刻,如果有一壶酒,我想,林青霞的东方不败气场亦不过如此。
可下一秒,我就有一种武大郎的心境。
有点帅又很酷的体育老师,浑身一丝不挂,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整个身体晃动得十分卖力。
此刻我方知,世上男人果然不是段正淳,就是西门庆。
小蝌蚪摔了一个狗吃屎,爬起来倒是没想着来踹我一脚,蹦到我身边,坐了下来,兴致勃勃地接着看戏。
“喂,柳絮儿,他们在干嘛,我看那个女的叫那么凄惨,我们是不是该报警啊?”他嘴上说着报警,眼睛倒是很诚实,盯着那白花花的一片,舍不得挪动分毫。
我们是鬼啊,报你妹的警啊!
我翻了个白眼,“你几岁了?”
他一拍胸脯说:“三十二了!”
“我说你生前......”我热衷于拿他的年龄打镲。
他把脸扭到一边,意思是不愿回答。
“你老实说自己几岁了,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干啥?”我抛个鱼饵给他,料想他必定会咬钩。
果不其然,他嗫嚅着说:“六岁。”
哈哈,六岁的小屁孩,懂个啥?
不过想想,他这二十六年过得还是很凄苦的,但凡认识个年纪大点的鬼朋友,也早告诉他这是男女苟合了。
那时候,其实我也没体验过男女之事,毕竟我也只是十几岁就化为厉鬼了。
可是我小时候见过死老爹和各种女人赤身裸体干这种事,见得多了,自然知道也是一种欢愉的方式,终于摸到一点点门道。
在这小屁孩面前,我必须要有副行家里手的威严。
所以我便装出一副学究的模样,这对我来说不难,我爷爷就是一个远近闻名的老学究。
我老气横秋地对小蝌蚪说:“这是男女之间相互勾结的大恶事,专门破坏别人家庭,只有顶坏顶坏的人才做这种事!”
小蝌蚪本来将信将疑,可是一看体育老师和那女的都是一副痛苦无比的样子,心里也就信了七八分。
“那我们报警吧!”小蝌蚪一本正经地说。
我顶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