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镇中,是家父遗留的宅子,虽然简陋但是还算宽敞,足够曲兄疗伤之用。”
“如此便叨扰了。”曲一文虽然受伤,可是噬灵之力已经存满,一来他倒是看着这书生挺顺眼,二来就算他有什么歹意也自信绝对能够全身而退。
……
再说虹州城夏侯府中,五人正坐在一间小偏殿之中,主座之上并排坐着两个老者,一人气宇轩昂正是夏侯爷,另一人身子圆润,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让人倍感亲切,却是大名鼎鼎的落城上官家主上官洪福。在下面的两边旁座之上各坐着一人,一边是一位中年妇女,仪表端庄,凤目杏唇,一边是个白衣青年,正是出门寻找他家大小姐归来的夏天凝,而殿前跪着的就正是他家大小姐无疑了。
只见她双手捏着耳朵,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双目杏花带雨让人好不怜惜。
“哼!人家有没有私采灵矿是你该管的吗?你还有道理了。”夏侯爷一拍椅子指着地上大小姐吼道,而这位大小姐正是曲一文所救的“盈官尚”了,此时她已恢复了女儿装,明瞳皓齿,娥眉如画,长发及腰,当真是个倾城绝色。
“哪有嘛……我……我也是为了自己寻找宝物好为外公祝寿……”只见她鼻子一酸,春雨欲落。
“你!……哼!你倒是有孝心,你能好好待在家里别闯祸老夫就谢天谢地了!”夏侯爷厉声道,不过语气却是软了不少。
“呵呵,夏兄你就不要再责怪盈儿了,她也是一片孝心。虽然方式不对,但也是难能可贵了。”这时上官洪福转过身对夏侯爷劝道。
“就是就是,还是爷爷好,嘻嘻。”少女倒是如同变脸一般,一听有人为自己求情立马就开心了起来。
“你……哎……都是你们惯的。算啦算啦,在有下次,你就不要想再踏出家门一步!”夏侯爷也是哭笑不得,罢了罢手就让她回椅子上坐下了,然后向夏天凝说道,“这次能带回这野丫头天凝当为首功!”
“这是弟子当做之事,还好大小姐无恙。”夏天凝赶紧起身抱拳答道,夏侯爷见他不骄不躁的心境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之后脸色一板说道,“哼!小小一个县官居然也敢私自采矿,视我大夏法规为无物,当真该死!天凝!”
“弟子在!”
“这件案子交于你全权负责,凡有牵扯者一律死罪。”
“弟子领命!”
“嗯……”夏侯爷点点头之后让其坐下,让后转过脸问道,“盈儿,那灵髓最后又去了何处?”
“嗯……被那老儿抢走了。”少女眼珠一转答道,从头到尾却是丝毫没有提到过曲一文。
“哼!当真胡闹,灵髓虽好,于老夫又有几分用处需要你冒这种风险去取?再说那也是公家宝物,岂能私自拿来送人?”夏侯爷板着脸说道。
不料少女却是深知他的脾气,反而嘻嘻一笑办了个鬼脸后说道,“好嘛好嘛,盈儿知错了,外公息怒了,盈儿以后一定听话,不会再让外公爷爷,还有娘担心了。”说完抱着身旁贵妇的手臂,贵妇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后转过身对侯爷说道,“好了爹,盈儿都知错了,就不要罚她了。”
“哎……就是你这样惯她,宠出一身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