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而发生让人失散的情况,但我相信那种情况也是迫不得已的。”
这样说胡力学就能够设身处地了。
“那您觉得当时的情况不算是迫不得已吗?”
当时胡力学是以跟班的身份来和萧远悠会面的,正式跟他见面的是军分区副政委(大校),那氛围完全足够严肃,但萧远悠当时据理力争的样子让那些军人都为之动容。
到现在,萧远悠松了口气般,显露出很多疲态:“能争取到现在这个局面,就证明那会儿还不算。”
“嗯……”胡力学点了点头:“道长很谦虚,您很成熟了。”
外面有人通报:“掌教,那些兵已经到了。”
“嗯……叫陈天泽过去一下,算了,我也下山看看吧。”和胡力学下山途中,萧远悠问道:“现在军事力量这么强大,指挥官在房间里按按钮,然后无人机、导弹飞来飞去,战争就结束了,还有必要让士兵特地训练飞剑术吗?”
“因为军队里大家的职责不一样,指挥官的职责是按按钮,发射和控制飞弹的是导弹部队,我们负责训练的军队,也有自己的职责。”他看萧远悠没什么反应,又仔细说道:“福建基地属于中国海军的‘东海舰队’,东海舰队的前身是‘华东海军’。”
这么讲就懂了,当年“华东海军”的军事目标,就是解放台湾……
胡力学看萧远悠懂了,继续道:“所以我们对登陆作战的所有部队要求都很高,尤其是海军陆战队。”
两人走下山峰来到北峰后院的练功房,身穿特战服,但没有拿武器的陆战队队伍已经整齐地集结在里面。
这支陆战队的人数正好一百,身高最低都高过一米八,肤色黝黑,显然是久经训练的实战部队。陈天泽正在部队方阵正前方等萧远悠,有点手足无措,看到萧远悠过来时如释重负。
陈天泽:“掌教。”
“嗯。”萧远悠看向这支100人的部队。
其实光这个人数就让萧远悠感到了一阵压力,因为他当时提议“我们不会让道士参军,但可以让道士训练军队”时,人家反问“士兵能学会吗?”
这就相当于高三送孩子进加强班,家长问“孩子能考上大学吗?”这玩意怎么回答?机遇、运气、资质、努力,影响结果的因素太多了,谁能给个保证?
所以萧远悠和那位老师的答案一致:“不好说。”
当时人家就觉得萧远悠没诚意了,所以他连忙补充:“一个人不敢保证一定能,一百个人里总有几十个能学会。”
所以人家正正好好送来一百个人,这态度只说明了一句话:你开口我给人,我花钱你办事。
一百个士兵目光灼灼地看着萧远悠,其中一个出列,小跑到萧远悠面前立正、敬礼,动作不差一分一毫:“政委、总教官。登陆舰第五支队两栖侦查营三连集结完毕,听候首长指示!”
萧远悠脸上一抽,因为他看向政委时也倒罢了,向萧远悠这边敬礼时居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是一种名为“凶手”的气势,令人惊异不安。
这是恐吓和试探,原因很简单,萧远悠现在没有变装,看上去非常年轻,年轻过头。
而早已见识过杀戮的萧远悠的当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皱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试错人,那人心里一阵咯噔,大声道:“报告总教官,我是侦察营三连上尉连长,邹亮!”
“好的,邹连长,我只是个道士,所以让你和你的兵不要叫我教官。你们既然入了门,那么可以称呼我的道号鹜远,或者叫我掌教。当然,不喜欢我的也可以叫我江湖骗子,反正我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