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见一见家主。”
常青彦道:“我马上去安排,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叫下人来接你们。”
唐代以茶为媒,无事不喝茶、无事也要喝茶,常家主摆上一桌精致面点,沏好一壶黄芽香茶,静候嘉宾。
乱真道诸位前去会见,那常家家主常威就坐在客厅中,起身来接,是一个髭须留着一字胡的稳重中年男性,穿得一副文士模样,文质彬彬地拱着右拳左掌的武家礼,抱拳礼有一则“勇不滋乱,武不犯禁”的意思,但常威——不会武功?
“鄙人常威,恭候孙真人高第。”
王川:“常……”
慕容:“威?”
弥:“戚家十三口——”
阳鑫把弥弥嘴巴一捂,朱嘉森问道:“我们的同伴被你家的人抓走了。”
“竟有这种事?”常威略一思索,回头道:“叫人去找昨晚上值夜的前来问话。”
但江湖家族的值夜人除了非常时期,其他时间一般都没事可干。所以昨天晚上值夜的早早锁了门下山偷懒喝酒,直到凌晨才回到山上。
常威非常生气,直接让他领了十记鞭刑,那人哆哆嗦嗦的走了,常威还邀众人前去观摩行刑。
公子突然出声:“够了。”
常威一停,回头道:“不知仙姑有何指教?”
公子冷笑两声:“做戏给谁看?”
阳鑫也不是傻子,也看出来他们做戏,补充道:“前天夜里有人进药王观抢了丹炉,与我们打个照面。昨天我们受孙真人委托才前来常家,鹜远师弟似乎是看出些线索,特意等在门外果然把那伙贼抓了个正着,却没想到连人也给他们掠了去。”
常威温言问道:“既是在常家府邸四周闹贼,为何不通知常家相助?”
阳鑫不耐烦道:“通知你们反而抓不住吧。”
常威却不恼火,又细心问道:“那抓贼为何又只派一人?此人岂不危险?”
朱嘉森道:“当时似乎只有师弟一人看出端倪——”
“那他没有告诉你们吗?”
“他——”
一直不作声的林哲道:“他就是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人刚愎自用唯我独尊。”
“住口!你这猪猡!”公子已经气得要用深呼吸强压怒意。
萧远悠忍他狂吠,是顾全六如寮和研修弟子双方的体面,避免再度出现分裂和党争,他的苦心,六如寮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但现在林哲这跳梁小丑,数次得到萧远悠的宽容却屡屡蹬鼻子上脸,公子性格个性不羁,逼急了她可不管萧远悠的苦心如何、天问峰内外两大集团关系怎样,就算只为发泄也要把林哲暴打一顿。
朱嘉森道:“唉,师弟下落不明,你们先别斗嘴,等事情过了再说。”
王川慕容附和:“是啊是啊,找回掌教再追究吧……”
朱嘉森把这里安抚好了,对常威回道:“总之事出有因才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不过我们也有人证。”说罢指向青鸾。
青鸾正色道:“我亲眼看见他被抓走,一定在府里,把人交出来!”
常威从容如故:“童言无忌,岂可当真?不能因为这垂髫小儿的话让我诺大一个常家为之鸡犬不宁。”
阳鑫怒道:“你这分明是不想配合我们找人!”
“道长息怒,并非我有心偏袒,但是常家府里府外有许多事是不便于给人看的,不知这么说够不够明白。”
一个江湖家族,简单说就是混黑道的,政府都管不着又怎么会给外人来管,不说你有孙思邈的介绍信,就算孙思邈本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