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泽弄碎了素卷!门派里有事难道没人管吗!那要掌教真人有什么用!”
萧远悠扫了一眼古钱,道:“素卷、洛书只要还没用成粉就不影响效能。这点基础都没弄明白还自称内弟子?私下斗殴、借故闹事、擅闯禁地、顶撞掌教!你们说说,这么严重的情节,我该怎么关爱你们才能让别人觉得我不是一个铁血战士?”
只有软弱和气量狭隘的人才会用愤怒和激烈的情感引起别人的注意,大吼大叫可以宣泄怒火,但也会暴露自己的气量。萧远悠不温不火的态度和越收越紧的说法,让人觉得他很从容,对这件事很有把握。他太笃定了,仿佛雷打不动,几个密谋不轨的策划者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要不然这样吧——你们两个去山门弟子阶研修一段时间再回来,具体多少时间……”萧远悠略感为难的语气骤然一冷:“等我想起来再说。”
这句话的处置非常严重!
陈天泽和田鹏都是“内弟子”,降一级到普通弟子,再降一级就是从敦睦殿取了名牌,直接退回山门弟子去。但萧远悠说的很清楚,两人一条条罪行严重,这样处置很合情理。
当然,作为上司,整人是不需要理由,有没有理由的区别只是:合理的理由能服人心。所以萧远悠才一样一样列举了两人的行状。
田鹏怒喝道:“我不服!你凭什么!”
“不服就下山去,谁求着你?”萧远悠淡然回道,再看向其他人:“至于你们,除了我身后的六如寮弟子之外,其他人未得我的同意,又没有陆长老的批准,谁让你们进来的?”
众人纷纷直指某个人。
梁庸奇被卖地痛心疾首,心头一慌,顿时不知所云。
林哲看绷不住了,本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转过身去正准备开口召集人声时,萧远悠开口一句让所有人不敢跟林哲多说一句话:“这件事从犯不问。”
“不过事情一件一件解决吧,这个先放一放,继续说门人召集的问题——听说道家门派里除非大事是不会召集门人集合的,所以我顺便就着这次召集通知一件事吧。这毕竟也是大事。”
然后他提起了一件无论李党还是顾党都不会无视的话题——
萧远悠示意弥弥帮自己拿“林舍”里的《御剑图》过来:“这本就是上次破解洛书得到的《御剑图谱》,经过几位长老研究,发现这个功法迄今为止只有萧远弥一个人学会。于是我开始了一些调查,御剑术没有进展,却意外发现【乱真化虚】功法本身具有极大缺陷。”
下面众人一阵惊呼:“啊!”
“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原因,不需惊慌。只问你们今天是要听还是不要听?不愿意听的可以马上走。”萧远悠把林哲一行人扫了一眼,轻笑了两声:“都不走啊?”
当然不会有人走,门派功法有缺陷,这种重大问题事关乱真道每一个人。而萧远悠就按照孙思邈当时所说的评价和应对方式一一详谈,把功法的弊端、风险、收益、规避、解决之道全部说得清清楚楚。
半个小时后,萧远悠擦了把汗:“这算是本人的工作总结报告,本次就到这里。当然我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拿它出来说事,是因为我看大家都已经忘了门派是用来修炼的地方,而不是打架搞事的地方。我们把研究的功诀和窍门分享给同门兄弟和门人徒弟,而不是利用门派内的裙带效应明争暗斗。这连我一个刚入门的人都明白,那么对此不明白的人——应该是别有用心的。”
顾党所有闹事的成员都是心头一紧。
“大家不要紧张,因为我刚刚说过这件事——”萧远悠淡淡道:“从犯不问。”
不少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