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练武的,但他自己并没仔细学过,所以问得问题都很基础,丝毫不以为耻:“不懂就要问。”
常青彦看他对武学热心,既是同好中人,又不拿长辈架子,对他看法好转了很多。于是萧远悠才学会了很多武术窍门,如八法、四击、步位、虚实、开门、过门……
萧远悠身体状况很弱鸡,很快就歇菜了:“先休息吧,休息吧,我体力不行了。”
“好,师叔先休息吧。”
常青彦看萧远悠坐下,然后才正式开始练功——倒立下山。
“卧槽……”萧远悠这才想起昨天拳头打在他身上的触感,这人道袍下面全是肌肉。
青鸾在旁边石凳上并膝捧脸:“此时方才觉得,你倒真是个小道士。”
青鸾看上去很年轻,偶尔也会在不意间作出符合这个年龄的行为举止,但她身上却也有一种小孩子所没有的成熟。不是魅力上的,而是智力上的。或许这就是政治家们耳濡目染的老成和城府吧。
萧远悠像许多道学家一样,也觉得这一点不太好,但也说不出坏在哪。
“其实也挺好的,反正我不喜欢儿童。”
萧远悠在她旁边坐下休息,回道:“严格来算,我不是道士……不过我平时看起来像什么?”这个人在等两个字:文士。
“初次见面看你似是,忧心忡忡的商贾。”她哒吧着两只小脚:“我在马车内见你堵在路口,还以为你亏得血本无归连车马都丢了,又逢上家人丧事,这才让你搭车。”
萧远悠嘿嘿干笑:“行商的遇到这些问题才不会一脸忧愁,而是如释重负、满面春光。”
青鸾过脑子一想:“感觉更危险。”
“所以说,破产的老板惹不得——话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哇……”萧远悠摸摸下巴:“飞机餐本来就难吃,那婴儿还是吃着最差的‘飞机’餐,真是——唔呃噢噢噢噢!!!”
片刻后,常青彦回到顶峰:“师叔!师叔你怎么了!师叔!敌人!有敌人!还是行家里手!”
再后来,萧远悠就要开始一段充实而自在的修炼生活。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去拜访一次闭关中的孙思邈——
“师父。”
孙思邈正在后山一处山洞里闭关。当然,这个山洞的意思不是山顶洞人住的那种地方,是选一个风水良好的位置掏空土层,就像是窑洞。里面安置一切居住用品,雕刻打磨,尽量方便让居住。此外,吃饭喝水则就在山上找,或干脆辟五谷不食,反正不是荒野求生系列。
所以能看出来,真正道家所谓的“闭关”不是把自己锁在房子里面壁思过,而是让自己脱离平日里的繁琐杂事,以便于能够专心处理目前面临的大难题。
于是萧远悠寻过去的时候,孙思邈正搭上桌子椅子坐在窑洞前面晒药和老鼠。
“嗯?鹜远,你来了。”
“是,师父,有件事要向您说一下。”
孙思邈的神色犹如已经看穿了他想说什么,微微笑道:“不必,到了需要的时候你再来说吧。”
“那……谢谢师父。”萧远悠在地上拜了,退下山去,找到了那个伏火炉,然后动手埋了起来,打算等到一个月时间到再掘出来还给孙思邈。
动手埋上了之后,萧远悠拍了拍脑袋:“青彦师侄。”
“师叔?”
“我把伏火炉埋在了这块儿,等到五月的中旬过半,我得把它挖出来还给师父。”
“埋一个月……”常青彦显然没懂,很严肃地道:“师叔,丹炉是不会发芽生长的。”
“卧槽!这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