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在外面,你都该无所谓,但为什么?一反常态地不断劝我别去?为什么不让我去?”
李师孚微微一愣,回道:“废话,打狗也看主人,主人能看人打狗吗?我是你师父,难道看你去找人作践?”
“嘿嘿嘿……”萧远悠提醒一般道:“我仅仅只是……徒弟而已。”
李师孚沉默不语,萧远悠继续道:“你的反应让我想到了很多东西,但都很模糊……我得继续去争、去抢,看看那主角长什么样。而且——”萧远悠傲然道:“我觉得这场大赛,我的赢面很大。”
李师孚:“毫无来由的自信。”
“并不是毫无来由,因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不是欲擒故纵。如果是激将法,我只能说用得高明,连我一个没什么好胜心的人都被你激起来了。而如果是你想阻止我继续参加,似乎也说得通,那么我反其道而行之,必然能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萧远悠道:“你的反应,就是我这样做的来由。”
“可是主角……”
“这跟是不是主角没关系,既然没到最后,那么主角到底是谁也不好说。况且就算不是主角,我好歹当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不也挺好?”
“你不怕死?”
“怕,但不一定会死。”
李师孚似乎叹了一声:“干嘛做到这程度?你一直是被我逼着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再往后,死了就死了,你保护不了身边的人,而且还注定会失败。”
“对,可我已经被你逼着做了这么久,半途而废太窝囊了,对你我来说都是。而且——下一场决赛将至,你突然主动找到我说这种话,实在让我感到欲盖弥彰。”萧远悠顿了顿,前移两步:“你是个骗子,今天我不知道你说了多少假话,但我迟早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