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酒窖时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还能活到现在?他深吸口气,只觉一股奇臭难当的气息直冲入鼻。他头脑欲晕,晃了一晃,皱起眉头,伸手掩住鼻孔:“这东西真臭,你是不是拿厕所里的东西来恶心我?我宁可手足不会动弹,也不闻这臭东西……”话说了一半,发现自己能动了,大叫:“啊!我的手,我的手会动了!”
西门庆听他前半句话,居然把自己与厕所之物联系在一起,有些生气,但回头一想,自己不就是喜欢他这种放荡不羁,有啥说啥的个性吗?所以见他解毒,便把小瓷瓶丢给他,转身向凉亭走去,刚才大打一场,甚是爽快,急想再喝他一坛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