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前,首先还是得应该先保持住冷静与克制,摸清了对手的虚实,之后才能做到真正的一击致命!”任啸生教导他道。
“我不管,这也顾忌、那也克制,平时在外面我装的已经很累了。在家里,在您面前,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做自己,想笑笑、想骂骂,管他谁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他是让我任尺不好过,我就一分一秒也看不他过得好了。
“蝴蝶假面那王八蛋不过就是狗运气的捡了个漏,要不是之前我牺牲那么大的给他创造出了机会出来,就凭他?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您今天必须给我出了这口气不可。”任尺不认同的继续叫嚷。
看着眼前这位他们任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任啸生虽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和声道:“小尺,这蝴蝶假面已经羽翼渐丰,贸然出手暂且不提能不能成功,对咱们任家也很可能产生大大的不利影响。
“天狼公国咱们任家的话语权还比较有限,若是打击不成,那蝴蝶假面狗急跳墙的愿意割舍出利益甚至是那逐梦居出来,咱们任家可就一定会被动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伯跟你保证,早晚有一天,一定让那卑鄙的蝴蝶假面付出代价,你再忍忍。你不是说看上一款‘炫七’系列的超跑浮空车么?虽然贵了点要三百多万,大伯今天也同意给你买了,作为对你这次委屈的安慰。”
“大伯你要说话算数!一定有一天让蝴蝶假面那混蛋付出代价。”任尺脸色稍好了一些,但还是不甘的要求道。
“一定!”任啸生肯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