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亦是我兄弟,调你入总管府一事,我已支会于他,贤弟尽可放心!”
郑云闻言大喜:“多谢大哥!”
李豹说:“你我兄弟,还客气什么。对了,贤弟星夜前来,可是案情有什么眉目了?”
郑云见前程已定,便说:“正是!哥哥走后,小弟在城外四处寻访,找了整日也不曾见那疯子。本欲回衙门,来日再去,却没想到那疯子破天荒的进了城,在一家豆腐店门前讨饭!因此被小弟擒住,现已关入宣镇大牢!”
说着,又从腰囊中掏出一方手帕。
郑云说:“哥哥且看,这是小弟从那疯子身上搜到的东西。这乃是江南丝绢,品质与绣工皆是上品,绝非一般人可用。”
李豹接过一看,果然是上品,便是杭州总管府也是少见。他沉思片刻,对郑云说:“兄弟!且随我去见御史大人!”
总管府后堂,御史脱脱正在和年轻的道士下围棋,铁棒喇嘛拧眉瞪目抓耳挠腮,看到好生难受。
脱脱落定一子,笑言道:“虚云子,可破吾否?”
虚云子将手中的棋子一收:“大人妙棋,吾不敌也。”
“哈哈哈哈”脱脱大笑。
铁棒喇嘛看着满盘的黑白棋子,不解其意。
脱脱见他模样,甚是滑稽,便问:“桑杰,看懂了?”
桑杰挠了挠头:“看不太懂。”
虚云子打趣:“我看你是太看不懂。”
“哈哈哈”三人大笑。
侍卫来报:“禀大人,门外李豹求见。”
脱脱说:“让他进来。”
须臾,李豹带着郑云进入堂中,跪地施礼:“参见大人。”
脱脱摆手:“起来说话吧。”
李豹:“谢大人。”说罢,便起身。郑云尤跪在堂下。
脱脱问:“李豹,这是何人?”
李豹回答:“回大人,这是我义弟郑云,乃是宣镇捕快,属下曾将查案一事托付于他,如今案情有重大进展,特星夜从宣镇赶来。”
“哦?郑捕快,起来回话!”
“谢..谢大人。”郑云战战兢兢起身,站在一旁,不敢抬头。
脱脱端起茶杯,问郑云:“郑捕快,有何发现?”
郑云便将事情述说一遍,李豹将丝绢呈上。
脱脱接过来仔细观看,面色阴沉。问郑云:“那疯子现在何处?”
郑云说:“小人已将他押在宣镇大牢之中,命人仔细看管!”
脱脱说:“你做的好!”说罢,向虚云子递了个眼色。
虚云子从怀中抽出一锭黄金递给郑云。
郑云不敢接,李豹说:“快谢恩。”
郑云这才接过黄金,跪地谢恩。
脱脱说:“星夜兼程,多有劳累,下去休息吧。”
侍卫带领郑云下堂休息,自不必说。
单说脱脱看着丝绢,问李豹:“李豹,你怎么看?”
李豹沉思片刻,说道:“小人愚见,不敢妄言。”
桑杰不耐烦:“你们这些汉人,就喜卖关子,有甚想法,说来便是!”
虚云子白了他一眼。
脱脱笑说:“说来听听。”
李豹这才说:“是,依小人愚见,这事太过蹊跷!”
桑杰是个急脾气,见他又打机锋,便说:“有甚蹊跷,你倒是说明白些。”
李豹赔笑说:“大师稍安勿躁。依郑捕快所言,这疯子在宣镇出现月余都不